的屎味。
“我特么…”
说实话，他真的很想骂脏话。
但为了那个不能说的计划，他强行忍住了。
梦魇深吸一口气，咬牙切齿道。
“黄昏…由我来照顾。”
“你去杀人！”
“不去！”
小丑还是拒绝，甚至还吹起了口哨。
轰！！
梦魇这回是真的怒了！
漫天黑雾化作利刃，瞬间封锁了小丑所有的退路！
就当他准备强行出手教训这个不听话的疯子时。
小丑突然转过身，笑容收敛了几分。
“想让我去也可以。”
“除非…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梦魇按捺住杀意，冷冷地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小丑将手放在胸前，绅士地鞠了一躬。
但当他抬起头时，眼眸中满是寒意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…”
“【回魂镇】的事…是不是跟‘老太婆’有关？”
“……”
听到“老太婆”这三个字。
梦魇身上那狂暴的黑气，竟然在一瞬间停滞了。
良久，声音才转为平静，平静得令人发指：。
“我就知道…”
“你这家伙，从来没有忘记过她。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，是…还是不是。”
小丑显得有些急躁。
“无论答案如何，只要你回答，我就会去协助赌徒，杀了那个‘无需多言’。”
看着小丑那执着的眼神，梦魇突然笑了。
“呵呵呵…”
“好吧，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小丑，居然还是个痴情种。”
“既然你这么想知道，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…”
“是。”
得到这个答案后。
小丑愣了半秒，随后猛地鼓起了掌！
啪！啪！啪！
“感谢您的回答，梦魇大人。”
小丑脸上再次露出笑容，他伸手探入怀中。
“那么…按照约定。”
“我将会作为特邀嘉宾，亲自去参与这场盛大的戏剧…”
他缓缓从怀里，掏出了一张白色的无脸面具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西雅慈爱医院，二层棋牌室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