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侵蚀暗纹,到底能洗出多少纯料,得等清理之后再说。
旧账里的产地烂事以后再慢慢查。
但今天装进源界的东西,绝不能凭两句忽悠就凭空虚报。
一脚踹开第二间储备室,八口黑铁大箱里装满了切得整整齐齐的硬质甲料。
箱子后头,还堆着巨大的节点环和旧式运料车。
沈天挑走高价值的连接件,连同铁箱一起封印收走。
那些占地方的破旧大车,则暂时踢到仓外。
第三间储备室里,堆满了成包的药材和不知名的兽骨。
几包极品药材封口完好,底下的羊皮货记还压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都是谁送来的?”
沈天捏起货记。
祭司连忙凑近,借着火光仔细辨认:
“都是附近依附的族地交的。有的是拿东西换的,有的是被前哨直接强征的供给。”
“认得出的,全部圈出来。不知道的,先留着。”
祭司双手发抖,接过货记低头画圈。
沈天只留下能当面认出产地的部分。
随后大步走出石殿,来到满目疮痍的外货场。
在一处深坑旁,他找到了那个缺了一只耳朵的老者。
老者扶住运料车,右腿抖个不停,只能靠着车身站立。
旁边几个同族正忙着给断腿伤员包扎。
“翎伯?”沈天走近,目光落在手中的货场图上。
老者猛地抬头,灰暗的眼睛盯着沈天,满是惊恐。
“你侄子在北边人族的接货驻点。我见过他。”
沈天语气平静。
翎伯的眼睛瞬间瞪圆,嘴唇颤动。
他急促地说出族里旧路牌的样式,又连比带划地描述侄子的长相。
路牌和长相都对上了。翎伯终于松开攥住车轴的手,粗糙的掌心已被硬木压出一道深深的血印。
“他还活着……他还活着……”
“会赶车的人都叫出来,看看哪几辆车还能走。”
沈天刀柄一指东侧的石峡。
“有自己族地能回的,就顺着原路走。暂时不敢独身上路的,跟着车队,去石峡外面等接应。”
翎伯这才回过神,连忙点头,招呼同族过来。
几个同族先把断腿的伤者抬上板车,又手脚麻利地检查起剩下的轮轴。
守卫丢下的旧车还有几辆没散架,把沉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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