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升了内阁首辅!”
她说到此处,气息微喘,端起桌上的冷茶润了润嗓子,接着冷笑道:“现在倒好!不仅家没抄成,我还得替边关的几万将士谋划退路,连蛮子的粮草都得我派人去点火。你倒是说说,我究竟是哪一步走偏了?”
系统毫无波澜,甚至连字迹都未曾变过分毫:
“宿主消费记录良好,无异常。”
这干巴巴的回话,如同一拳砸在棉花上。
许清欢盯着那行字,索性也不讲什么谋略体面了,对着这块不通人情的榆木疙瘩,将满腹委屈倾倒而出。
从离京时城外暗哨盯梢的车辙印,说到这几日夜半推演阵图直至鸡鸣。
从铁兰山那老将的托付,说到张老三那只空荡荡的袖管。
她越说越觉憋屈,可这憋屈积攒到了顶点,反倒生出几分荒谬的好笑来。
“我上辈子一个连鸡都没杀过的人,现在张口闭口就是人的生死。老天爷真是瞎了眼,把这等重担,放在一个只想跑路的人头上。”她摇着头,自嘲地笑出了声。
系统全程死寂。
只偶尔蹦出几个代表运转的符文数字,连半个宽慰的字眼都未曾显现。
许清欢却觉得松快不少。
若是对着青雀,或者对着远在京城的父兄诉苦,还得端着钦差的架子,看人脸色,掂量哪句话能说,哪句话不能说。
可对着这么个冷硬的物件讲,无须顾忌任何分寸,不用担心泄密,反倒痛快淋漓。
这天下人都以为她运筹帷幄,唯有这死物知道她的底细。
她呼出一口浊气,身子往后一仰,随口问道:“你这死物,既然拿我当过河卒,就不能提早透我半点底?这盘死局,究竟还要熬多久?”
这本是宣泄之语,她并未指望系统能答。
然而,出乎意料的变故发生了。
那幽蓝的光屏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弹出制式回复,而是陷入了诡异的停顿。足足两息的时间,光屏上的幽光闪烁不定。
紧接着,半行残缺的旧档字符突兀地跳了出来,字迹泛着暗红。
可还没等许清欢看清那写的是什么,那半行字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,瞬间溃散,抹除得干干净净。
许清欢豁然坐直:“方才那是何物?你瞒了我什么!”
系统光屏恢复了幽蓝的冷光,冰冷的字迹再次浮现:
【契约条款未改。】
再问,便是死一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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