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撞进门来,一时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按她说的做。”裴昭珩抱着谢令仪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这姑娘是什么情况,”医馆的郎中上前查看,探了探谢令仪的鼻息,已经很微弱了。
“这情况我们小医馆可不敢治啊,要不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掌柜见郎中的神情晦暗,忙想把人往外赶。
“不用你治,把针筒给我就行。”白芷已经张罗裴昭珩将谢令仪放在铺上。
“掌柜的,听这位姑娘的,出了事我们担责。”裴昭珩从怀中掏出英国公府的牌子。
掌柜见了牌子,忙作揖道:“草民有眼不识泰山,张郎中快将针筒给那姑娘。”
“掌柜的,麻烦您帮抓一下药。”白芷已将药方写好递给掌柜。
“好嘞。”掌柜双手接过。
“裴将军请你离远些。”白芷将帷幕一拉,把众人隔绝在外。
她拂开谢令仪月白中衣,一手捻起一根寸许的银针,另一手指腹沿脊骨寻至至阳穴,针尖斜入三分。
谢令仪睫羽微颤,额沁细汗。
烛火舔着银针尖,白芷捏定谢令仪腕上穴位,针入三分,指腹轻捻,谢令仪喉间忽作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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