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珩只轻轻一闻,那药定是酸苦至极。
白芷扶着谢令仪半坐起,吹了吹药汤,差不多温乎了才给谢令仪灌下去,又轻柔地擦了擦留在唇边的药渍。
见谢令仪苍白的脸上已有了些血色,白芷开口道:“还需裴将军送我们回去。”
“嗯,青隼已寻了马车来。”裴昭珩应道,“她大概还要多久能醒过来。”
“最快明日才能。”白芷又给谢令仪擦了擦汗,“裴将军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待裴昭珩将谢令仪抱起上了马车,白芷从自己的荷包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:“掌柜的,这是药钱。”
“姑娘,这太多了,使不得。适才那位郎君已经付过了。”掌柜见状想接又不敢接。
“无碍,掌柜安心收着。”白芷道:“若我日后听见今夜的半点风言风语,会亲自向掌柜讨回来的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掌柜接下银子,将药方还给白芷道,“这药方小的没见过,药渣也给那位郎君带走了,姑娘放心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白芷笑了笑,从医馆出来,上了马车。
“一路颠簸没事吗?”车上裴昭珩用软枕给谢令仪垫好脑袋,见白芷掀帘进来问道。
“这药能喝下去,就无大碍了。”白芷道,“那毒酒里头掺了一种药,小娘子连闻都闻不得,只需很少的剂量就会让她旧症复发。”
“什么药?”裴昭珩问道,“我们都没事。”
“虽然裴将军您今日救了娘子一命,但恕奴也不能告知您。”白芷道,“这种症状本就是极少数的人才有。”
“我们这般急,却也不往谢府走?”裴昭珩看了看青隼驾车的方向。
“小娘子一时半会儿清醒不了,定是不能回谢府的。”白芷抱紧谢令仪,“便请您的侍卫将我们送去一盏春风了。”
马车在一盏春风的后门停下,白芷引着裴昭珩上了顶层的房间。
谢令仪全身滚烫却不发汗,裴昭珩将她轻轻放在榻上,低声问白芷道:“这不出汗没事吗?”
“无碍,睡一觉就好,裴将军您回吧,这里有我。”白芷放下手中的托盘。
“我在楼下的客房休息休息吧,若有急事便下来找我。”裴昭珩见白芷端了凉水进来,准备行礼告退,却发现袖子被谢令仪压住了。
“不走。”谢令仪攥紧裴昭珩的衣角,“不要走。”
裴昭珩在床边蹲下,想轻轻将谢令仪的手指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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