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心不下,便也过来了。”崇宁拍了拍谢令仪的手,“昨日宴会之事虽已结案,但很是蹊跷。”
“就此?了结?”谢令仪怔然。
“江晏礼昨夜一晚上都在刑部,据说是陛下让他们尽快结案。”谢令德以指抵唇,压低声音,“皇后督管不力,禁足一月思过;成王府协理不善,同禁足一月。那下毒的宫人已畏罪自裁。”
“小娘子,今早顾大人也递来消息,道是刑部直接将这案子的审查文书交给了大理寺卿,连他都没有查看的权力。”沈蕙心扶着谢令仪下床坐到铜镜前。
“太医可有说驸马中的是什么毒?”谢令仪问道。
“砒霜。”崇宁看着沈蕙心边给谢令仪梳妆,迟疑了一下还是将实情道出,“太医说是砒霜,那自裁的宫人指甲里亦检出了砒霜,母后她……她也承认了。”
“砒霜?”白芷摇了摇头,“那是洋金花,虽可作为麻沸散入药,但用量过多也会造成中毒。”
“当年华阳长公主就是死于这种毒,小娘子对这药物的气味很是敏感,只要闻到,便会高烧昏迷。”沈蕙心为谢令仪簪上最后一根钗。
“没错,所以我知晓皎皎这情形,便觉得太医在撒谎,父皇又结案结得这般急切,便更显得此事有鬼。”崇宁颔首。
“驸马饮的那酒里头可是下得并不多,小娘子当年在公主府闻的那杯毒酒,足足昏迷了近三日呢。”
“那倒也不是这样论的,这清醒过来的时间,与很多因素有关,像身体状况,大夫施针的时间,都有关系。”白芷探了探白粥的温度,刚好温热,递给谢令仪。
“那便有些麻烦了。”谢令仪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此话何意?”
“陛下这样急着想结案无非是想息事宁人。听了崇宁的意思,这般作为本是想包庇皇后娘娘的。但驸马所中之毒并不是砒霜,反而包庇了那真正的凶手。”谢令仪叹道。
“父皇和母后感情一向不好,怕是他本来想包庇的就不是母后吧。”崇宁苦笑一声。
“但成王也不会蠢到当众去给您下毒,这明显的栽赃陷害,恐怕是他发现了皇后娘娘的企图,将计就计,倒是显得自己清白无辜了。”
“那宫女身上还有个疑点,她怀孕了。”谢令德叹了口气,“据说她平日便喜独来独往,故而很得皇后娘娘信任,品级在宫里不算低,没有同住的宫女,更无人发现她的不对劲了。”
“她怀孕这事母后定然知晓,但她若怀的绝不是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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