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大门紧闭,崇宁满脸泪痕,在内室中坐立难安。
见谢令仪推门疾步而入,她立刻起身迎上,握住对方手腕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皎皎,驸马应召入宫面圣,方才递出消息,父皇在太液池游船时不慎落水。四弟和父皇接连出事,东宫或是成王今夜定是有大动作。”
“裴昭珩说在瓮村动手的是边军,难道他们想逼宫?”谢令仪闻言心下一沉,“驸马可还有别的消息传来?”
“没有,我的人也再递不进任何消息。”崇宁在椅子上坐下,“但邬相已经入宫了。”
“但邬老翁将他的侍卫都留给我了。”谢令仪心下一紧,“邬老翁三朝元老,东宫和成王无论是谁,若是要名正言顺,虽不会动他,但处境恐怕也不容乐观。”
“殿下,小谢大人。”沈蕙心拿着一份文书匆匆走进来,在谢令仪的面前展开。
谢令仪看清那上面的内容,指尖渐渐收紧,纸在她掌心皱成一团。
“他人呢?”谢令仪的声音陡然转得很冷。
“奴也不知,隐芳斋的伙计说是青隼送来的,还嘱咐一定要交到奴手中。”沈蕙心低头道。
“不对,不是青隼。”谢令仪将文书递给崇宁,“以青隼的性子,他定会打开查看,这解除婚约的文书估计到不了隐芳斋,半路便直接送到我面前了。”
“隐芳斋的伙计也道青隼今日似乎不如往日那般健谈,神情疏离。”沈蕙心若有所思。
“那是听蝉,他兄弟二人是双生子,听蝉性格稳重,一直是裴昭珩的影卫,平常并不露面。”谢令仪感觉腿一软,在崇宁一旁坐下,“殿下,那游船是谁督办的?”
“少府监的董大人,这人一贯中立,不是谁的人。”崇宁眉关紧锁。
“殿下,我怎么记得裴小将军曾提过一批上好的木材,可与这造船有关?”周乐知问道。
“这船造来是准备用来贺父皇六十大寿的,木材确实是用的裴家进献的。”崇宁颔首道。
“东宫。”谢令仪闭目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眸光已如寒星,“东宫今夜,必反无疑。”
“这些年来,东宫并非毫无经营。求娶崔氏、交好陆家、拉拢裴氏,所求无非兵权。可次次皆被人或明或暗地搅散。如今东宫属官零落,身边只剩几个手无寸铁的世家文臣——难道要靠他们捧着经书去逼宫不成?”崇宁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箭在弦上,已非东宫自己能控。”谢令仪思绪飞转,“殿下,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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