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促和紧张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，手指不断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眼底透着一丝疲惫。
“江海兄弟，新年好啊。”
“这片子拍了快一年，几经周折，现在……终于到了检验成果的时候了。”
刘德化强挤出一丝笑容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为了给《英雄》在元旦档期让路。
《无间道》罕见地没有开启任何的前期预售。
这就意味着。
所有的票房反馈。
都要等到大年初一上映后的第一场排片。
也只有这个时候，才能看到最真实的观众选择。
这种没有任何数据兜底的“裸考”上映。
让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天王巨星，此刻也觉得心里没底。
“我这心里，真是七上八下的。”
“这部戏，是我牵头攒的局，搭上了那么多老朋友的人情，甚至可以说是赌上了咱们港片最后的气运。”
“要是这次再不响，港产片怕是真的要彻底没落了……”
刘德化苦笑了一声，向江海倾诉着心底的压力。
“我还记得大半年前，在那个饭局上，我拿着初稿剧本去找你时的样子。”
“那时候，连我自己都对这部戏充满了迷茫和不自信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坚定地接过了陈永仁这个角色，不仅投了巨资，还在剧本和动作上给了我那么大的启发和底气……”
“这部《无间道》，恐怕真的撑不到今天。”
听着这位天王巨星如此坦诚的内心独白。
江海从容地笑了笑。
“华哥，把心放在肚子里。”
“你拍出了一部足以载入华语影史的伟大作品。”
“现在，你只需要保持自信，然后……等着丰收吧。”
江海的声音平淡。
挂断了刘德化的视频。
江海刚准备去客厅吃刘一菲亲手包的饺子。
手机再次响起。
看来电显示。
是杭市公安总局的钟局长。
这可是稀客啊！
“江总！新年好啊！”
电话一接通，钟局长那洪亮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钟局，新年好。给您拜年了。”
江海笑着回应。
“江老弟啊，哥哥我这次可是把明年的指标都压在你这部《无间道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