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懂变通,未必能体察圣心、为陛下分忧。”
朱棣瞬间听懂了林川的言外之意。
朝堂之上,永远需要两类人。
一类清官君子,坐镇朝堂,端正风气,维系礼法;
一类酷吏爪牙,背负骂名,专办脏活,替主分忧。
满朝君子个个爱惜羽毛、不愿沾污,唯独陈瑛心狠手黑,毫无底线,最适合替帝王处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事。
这般好用的工具人,虽然惹人诟病,时常惹麻烦,但属实无可替代。
就像一把杀猪刀,用着脏手。
可真要杀猪,总不能拿祭天的玉圭去剁肉。
陈瑛不适合掌大局,却适合办脏活。
如今他被林川压服,锐气已折,党羽也被拔去大半,只要有人牵住绳子,未必不能继续用。
朱棣略一思索,当即打消了调任陈瑛的念头:“也罢,此人虽心性偏颇,行事放肆,但胜在肯办事,敢担责。”
“既然他主动向你求庇护,往后此人便交由你约束管教,莫让他再肆意折腾,搅动朝局即可。”
这便是定调。
陈瑛可以留,但绳子要攥在林川手里。
朱棣心中也清楚,陈瑛是最早一批追随燕藩的旧人,早年还远赴广西受苦两年,忠心底子尚可,且眼下正是朝廷需要酷吏清扫残余隐患的时候,用处极大。
这种人,用着头疼,放着惹事,但弃之可惜,极为顺手。
林川躬身领命:“臣遵旨。”
君臣二人又议了几件政务,林川这才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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