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“你们刚来，不知道将军的底细。将军打下瀛洲城、莫州城、幽州城，光是抄家灭门抄出来的银两，就够整个幽州城用好几年的。更别说还有税收、商业、贸易，进项多的是。”
他扫了一眼众人，语气加重了几分：“你们只要跟着干，不会吃亏的。将军这个人，只要求实干。你干得好，他给你升官、加俸、赏赐，一点不含糊。你干得不好，他也绝不手软。”
几个文士听完，互相看了看，脸上的担忧消了大半。
刘文昭点了点头，拱手道：“多谢张主簿指点。属下明白了。”
旁边一个武者模样的汉子也凑过来，粗声问了一句：“张主簿，那咱们的俸禄，按时发不？”
张恒看了他一眼，是刚才安排去清剿山寨的一个二流武者，叫郑虎。
“按时发。”张恒说，语气笃定，“每个月月底，准时发放。一文钱都不会少。”
郑虎挠了挠头，咧嘴笑了：“那就行。俺以前在辽国那边做事，俸禄拖了三个月才发，还克扣了一半。将军这边要是按时发，俺这条命就卖给将军了。”
旁边几个武者也跟着点头，脸上的表情都差不多。
张恒看着这群人，摇了摇头，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一群人跟在后头，议论声小了很多。
有个文士低声跟旁边的人说：“俸禄这么高，还不用上下打点，省心多了。”
旁边那人点头，压低声音回应：“是啊，在辽国那边做事，上官要打点，同僚要打点，下属也要打点，一个月俸禄到手剩不下几个钱。这边将军说了，只要求实干，不用搞那些虚的。”
“挺适合咱们这些人。”另一个文士接过话头，叹了口气，“没背景没人脉，在别处根本混不出头。”
几个人低声说着，跟在张恒后头。
送走张恒那一群人，大殿里安静下来。
吴风靠在椅背上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仆人端了早点上来——小米粥、两笼包子、一碟咸菜、一碟花生米，摆在桌上。
他拿起筷子，夹了一个包子咬了一口。味道不错，馅料新鲜，面皮松软。
吃到第二个包子的时候，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守卫从门口跑进来，单膝跪地，抱拳行礼：“将军，张教授和李虎统领在宫门外求见。”
吴风放下筷子，点了点头：“带他们进来。”
守卫应了一声，转身跑出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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