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风站在原地，衣摆在风里轻轻飘动，呼吸平稳，脸不红气不喘。
他看了一眼那堆碎石，双手抱胸，等着。
“师傅！”达尔巴抓着金刚杵，眼睛瞪得通红，大步就要冲上去。
他脚步刚迈出去两步，那堆碎石下面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住手！”
声音不大，但带着内力，震开身上的碎石。
金轮法王从碎石堆里站起来，僧袍破了几个口子，嘴角挂着血，头发上全是灰。
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，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血迹，然后抬头看向吴风。
“阁下好身手，是我输了。”
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，带着几分疲惫和沉重。
金轮法王确实输了。
他清楚，吴风并不想杀他。
不然刚刚那种速度，那种攻击频率，那一枪早就从他胸口穿过去了，不会只是把他打成重伤。
达尔巴脚步顿住，看着金轮法王，又看了看吴风，手里的金刚杵握得紧紧的，但没敢再动。
周围的弟子面面相觑，没人说话。
远处的玩家互相看了看，有人咽了口口水，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，但很快又闭上了嘴。
吴风看着金轮法王，开口说：“既然你输了，那就请你将你们金刚宗的龙象般若功交出来吧。”
语气平淡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金轮法王沉默了片刻，低着头，眉头拧在一起。
击杀了金轮法王不一定会爆龙象般若功，不如让他自己交出来。
龙象般若功是金刚宗的不传之秘，密宗护法神功，共分十三层，每一层增加一龙一象之力，练到高深处有龙象之力，刚猛无铸。
这门功法对天赋要求不高，普通人也能练，只是需要时间。
但正因为它入门容易，上限又高，才更适合大规模推广。
吴风看着金轮法王，等着他的回答。
金轮法王低着头，沉默了十几息，像是在挣扎。
他的拳头握紧又松开，握紧又松开。
脸上的表情变了几次，有愤怒，有不甘，有犹豫，最后都变成了无奈。
良久，他抬起头，看着吴风，眼神里的锐利已经消了大半。
“我愿意交出龙象般若功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语气很确定。
金轮法王拱了拱手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