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可想过后果?”
温蘅赶紧说道。
吴昭意怀孕,男人不知道是谁,知道的人很多,却没人公开说。
越是丑事,越要看破不说破。
因为说破了,就等于是把人得罪死了。表兄竟然一下得罪两家?
“哼,你在教我做事?”
朱太虚盯着温蘅,冷冷的问道。
“表兄,我是为了你好,……”
温蘅一看他狠厉的眼神,立即放低声音,尽量用温柔的腔调回答。
“我做事,自有分寸,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问东问西,做好你的本分。”
“别忘了,夫为妻纲,我是你的未来的丈夫,你应该夫唱妇随。”
朱太虚用手戳着桌子,居高临下,气势凌人的凝视着温衡,一字一句地强调。
“表兄你……”
温衡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曾经温文尔雅的表兄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“我娘已经跟恩师说过了,十月初九是黄道吉日,我们完婚。”
朱太虚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国子监祭酒温仁恭,就是温蘅的父亲,也是朱太虚的老师。
当然也是他姨父。
温蘅不再说话,她只觉得憋得慌,这件事父亲竟然没跟自己说?
表兄竟然变成这个样子?
十月初九么?十月初九我就要嫁给他了,可是我好像不太了解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伤心的温蘅,隐约听到了表兄气急败坏的声音,好像是下面出事了。
不过她无暇关心。
“捕头那,安排好的捕头那,秦重杀人了,太好了,秦重杀人了!”
突然朱太虚大呼小叫。
楼下。
太平府的捕头,终于到了。
“李捕头,你怎么才来?人都被秦重打死了,赶紧把他抓起来。”
一个举人指着秦重,大声命令道。
这捕头,是他们事先找好的,就是处理应急情况的,此时情急之下,忘了隐瞒了,直接就下达了命令。
举人当然指挥不动捕头,可这些举人背后的家族力量很强。
操控一个捕头,轻而易举。
只不过,他们预想的应急情况,是他们几十个人,把秦重打残,或者打死。
这捕头出来,把替罪羊带走。
可现在,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