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尿,应该在温仁恭家里的房顶,不,最好是祖宗祠堂里,拉一泡屎,那才能表达恨意。
“这么些年,朕只以为他是迂腐,没想到,他是入魔要吃人。”
“这种心术不正之人,有何资格教育天下学子?是朕的错,朕的警惕性不够。”
皇帝脸色阴沉。
他已经下定决心,给温仁恭挪挪地方。
“陛下,最新报告,秦重带着花轿和新娘温蘅去了棺材铺子。”
吉祥说道。
秦重发泄完了,恶气消散,带着花轿离开。
温蘅在轿内顺着缝隙,偷偷看秦重,不知不觉脸有点烧得慌。
冲冠一怒为红颜,只在画本里看过,她羡慕那些女子的幸运,危难之时,能有一个强大的依靠,不顾一切为她们出手。
没想到会落在自己身上。
温蘅双手合十,虔诚的朝着上方拜了拜,老天对我温蘅真是不薄。
“到了,下来吧。”
轿子外面的秦重开口道。
到了,到哪里了?
温蘅下了轿子一看,脸色瞬间煞白,眼前赫然是棺材铺。
她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,要么抬回秦家,要么一口薄棺。
现在是什么意思?
“你们这,最便宜的棺材给我来一口,实话说,我钱课不多。”
秦重跟棺材铺的老板说道。
他说的是实话,身上没多少钱了。
棺材铺老板有点蒙,这死人的买卖到他这已经三代了,什么人都见过。
可带着花轿,抬着新娘子光顾棺材铺地,生平第一次见。
“这位少爷,您说的那是狗刨棺材,皮薄,野狗一口就碎,您确定?”
反应过来的老板,冷遮脸问道,干他们这行的,笑脸迎人容易折寿。
说话间,他斜眼偷看新娘子,发现脸色不好,也不知道这二位是什么情况。
“行了,比席子强点就行,野狗刨不刨的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秦重说道。
温蘅脸色更白了,几乎要站不住,难道他也是想要逼我死?
“好勒!”
老板不再犹豫,叫伙计抬出一口棺材,只有薄薄的一层,甚至板材还是拼接的。
这棺材,不用等野狗,能抬到坟地不散架,就算是木匠用心了。
但秦重不嫌弃。
“少爷,这个一两五钱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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