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靖远侯说着招了招手,赵氏搀扶秦墨,秦鲤紧随其后,走了过来。
“从今以后,侯府内不许内斗,要显本事去外面争,看你们谁爬得高。”
“再暗地里玩阴的,让我发现,绝不会手下留情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靖远侯的语气很冷。
秦重不当回事,但秦墨和秦鲤,看着他眼神仿佛要冒火。
父亲这句话很清楚。
秦重,已经有了和他们竞争的资格。
“侯爷!”
赵氏声音愤怒,没想到,他真的这么做了,竟然如此抬举那个贱种。
“喊什么?有这力气,不如回去求求你哥,多帮帮两个外甥。”
靖远侯这话,带着讽刺。
上次秦墨出事,做舅舅的作壁上观,就已经让靖远侯一肚子气。
今天找补一句。
赵氏气得不说话,狠狠地剜了一眼秦重,带着两个儿子去看大夫。
很快,下人送来三千两银票。
“西跨院我跟你收拾出来,什么时候回来自己定。”
靖远侯把银票交给他。
“对了,那温仁恭不断上书,看似争什么礼法对错,实际上奔着你去的。”
“一介腐儒,你是宠臣自然不怕,但听说福王也出手了,这事恐怕麻烦。”
“听我的,温蘅就是扫把星,你赶紧把她休了,这事卷不到你头上。”
靖远侯还趁机给了个建议。
秦重当他放屁。
为了解决一个麻烦,就把媳妇休了,是人能干出的事?
“温仁恭跟侯爷,可谓半斤对八两,要不你们义结金兰吧!”
秦重说完,把飞鱼服,文书和黄金,打包背在后背,大踏步出门去。
靖远侯皱了皱眉。
“不听话,有你吃亏的,还有,别拿我跟那沽名钓誉的腐儒比。”
皇宫武英殿。
皇帝看着眼前的一叠奏折,眉头紧锁,又是一件烦心的事情。
这一叠奏折,第一个就是温仁恭的,依旧是弹劾秦重,开恶例,坏礼法。
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当严惩。
原本皇帝把奏折压下,就希望他知难而退,可现在竟然越来越多。
显然在背后有人推。
从那场错配婚礼,上升到礼法,到朝廷应重新厘定礼法,颁布天下,以正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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