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贤却摇了摇头。
“身外之物,舍了吧,给府尊送去,不是为了秦重的事,而是因为严子纲。”
“毕竟他是受咱们驱使出事,府尊事先不知,不能让府尊记恨咱们。”
沈贤说道。
“爹,砚台是娘的嫁妆,家主要了好几次你都没给,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么?”
沈落抓着盒子想哭。
“不到这个地步,大房不会放过我们,要让大房看到我们穷尽所有了。”
“儿子,记住,继续忍!”
沈贤的表情格外阴狠。
第二天一早。
吃过早饭,秦重出门带着冬儿等人出门,本打算叫上孙恒,结果他还没起床。
看来冬儿昨晚用筷子戳戳,很管用。
出了驿站,满目江南景色。
河水上乌篷船,有妇人蹲在船尾做菜,鱼香扑鼻。匠人用小锤叮叮当当的敲打铜壶,剃头师傅把热毛巾弄好,一下敷在客人脸上。
街边店铺密匝匝的,檐下挂着各色招牌,绸缎庄的柜台上摆着整匹的织锦和缎子。
茶馆里传出说书的拍案声,门口围了一圈人听热闹,门口小摊各色零食。
见到零食,冬儿就走不动了。
秦重拿出铜钱,每一样都买一点,不一会儿牛壮和马肥手里,就拿满了大包小包。
“少爷,玉带糕好吃。”
冬儿鼓着腮帮子,还不忘把半块玉带糕,递到秦重面前,秦重一伸脖子直接叼进嘴里。
“嗯,好吃!”
秦重也跟着点头,撕下半块草头饼递给冬儿,冬儿赶紧吞下嘴里的食物,一张嘴把饼叼走。
俩人谁也不嫌弃谁。
“你们几个,别光看我们吃,带你们出来就是玩儿的,该吃该喝喝。”
秦重说着,每个人塞了一两银子。
“公子,还是小心为妙,要不早点回去吧。”
吴奎说道。
他是老江湖,十分谨慎,昨天刚出事,今天就大摇大摆在人家地盘晃悠。
他总觉得不妥。
“无需担心,朝堂跟江湖不同,出了昨天的事情,苏州没人希望我在这出事。”
秦重说道。
他是侦察兵出身,比吴奎他们可敏锐多了,一出驿站门,就发现有人跟着。
两拨人,只是在跟着,没有恶意。
吴奎依旧不放心,保持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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