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客气,慢走!”
柳文琮把人送到门外,等人走了,回头的时候,已经一脸不满的看着送信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他阴沉的问道。
“柳经历,出事了,那新来的海防同知,今日一早迫门索印,扬言不交接上告两院。”
送信人说道。
“什么?他……他疯了?”
柳文琮失声大叫。
迫门索印,这是没把姐夫放在眼里,甚至就是奔着跟姐夫水火不容来的。
挑衅一府府尊?
难道此人是姐夫政敌派来的?
此时柳文琮才明白,姐夫为什么急着召自己回去,一定是要想对策。
但转念一想,正好。
此人跟姐夫不对付,那到是省了许多口舌,姐夫会帮着自己把他架空。
甚至……
海寇猖獗的时候,别说海防同知,就是卫所的指挥使,也不是没战死过。
想到这里,立即找了快马,带三个随从,跟着送信的人,朝着送州府狂奔。
泗泾镇。
三孔石桥跨河横卧,偶有车马经过。
二月的江南萧瑟清寒,塘河水冷,枯黄芦苇随风摆动发出细微咔咔声。
天地间,仿佛只有这一种声音。
桥南水田中,孤着一座废弃老窑。残壁断垣高低错落,高出周遭圩田两丈有余。
未时末,斜阳垂野。
柳文琮五个人骑马,快速接近武安桥,他们必须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府城。
根本没注意,路边的人白色的大氅脱掉。
哒哒哒……
马蹄踏上武安桥,柳文琮突然心头一跳,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他深吸一口气,想要压下这种不好。
嗖……噗嗤……
他听到破空的声音,胸口仿佛挨了一锤子,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从马上掀翻。
咳……噗……
落地的柳文琮,一口血喷出来,他看了一眼方向,确认,箭从古窑那边来。
张了张嘴,没说出一个字,颓然死去。
受惊的战马,嘶吼一声狂奔过桥。
“柳经历……”
送信的人傻乎乎的大喊一声。
嗖,噗嗤……
一根羽箭,从他肋下钻入,巨大的力量把他也掀翻,但是脚还在马镫里面。
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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