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牙不好，咬不动硬的了。
把米饭端到院子里，叶小咪忽然想到一个问题：
“奶奶，你刚才怎么知道我没吃肉？”
“当然是看到的呀！”
奶奶话一出口，自己也愣了。
没错，就是看到的。
她能看到东西了？
孙女的脸就在面前，人瘦了，脸尖了，这几个月她失明，孙女熬坏了。
“奶奶，你能看到了？太好了！”
叶小咪兴奋地放下碗，一把抱住了奶奶。
不管这失而复得的光明能维持多久，但能看到一分钟是一分钟。
每天看着奶奶拄着拐杖在院子里摸索着喂鸡，她心里不知道多难受。
“是啊，看到了，真好。”奶奶搂着孙女，也很开心，“小咪，你瘦了。”
祖孙俩都哭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叶小咪向公司请假，带着奶奶去看医生。
在进医院前，她先把支票拿到打渣银行去兑换了。
18万元稳稳存进账户里，拿着两万元去医院，至少她现在带奶奶看病的底气足了。
“赵医生，我奶奶能安排尽快手术吗？我手术费筹齐了。”
在等赵医生看脑片的时候，小咪忐忑地问。
赵医生看着片子，越看表情越凝重。
小咪害怕了。
看他不说话，又问了一句：
“赵医生，我奶奶病情没有恶化吧？”
“小咪，你奶奶是不是有去别的医院治疗过？”
赵医生问。
“没有。”
小咪直摇头。
“奇怪，她的片子我和上个月来查的片子一对比，感觉肿瘤小了一半。
你要是没有去别的地方治疗，又没吃药，这是什么医学奇迹吗？”
赵医生不可思议地摇摇头。
“什么，肿瘤变小了？这是好事还是？”
小咪吃惊地问。
“当然是好事。如果这个肿瘤能继续缩小，可以考虑暂时不做手术，保守观察。
因为你奶奶毕竟年纪大了，开颅手术还是风险很高的，而且我之前也说过，手术也不过延长一两年的寿命。
反而是肿瘤不再长大，甚至继续缩小的情况，不做手术，你奶奶生存质量和生存时间更理想。”
赵医生一板一眼地道。
“那如果维持现状呢？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