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没应,只从书案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,是林清河给他备在青云巷的,
翻找出一个小" />
也在县里..."
林清舟没应,只从书案旁的柜子里翻出一个药箱,是林清河给他备在青云巷的,
翻找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又扯了截干净布条,朝他抬了抬下巴,
"手伸过来。"
林清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那四道月牙形的伤口已经凝了血痂,
可指甲缝里还嵌着暗红的血痕,怎么擦都没擦干净。
他慢慢走过去,把手搁在书案上。
林清舟拿湿布先替他擦了血痂周围的灰,然后拔开瓷瓶,拿手指蘸了青绿色的伤药,一点一点抹进伤口里。
药汁渗进去,凉丝丝的,蛰得伤口微微发疼。
林清舟抹药的手没停,声音淡淡的,
"纵浪大化中,不喜亦不惧,应尽便须尽,无复独多虑。"
林清流没听懂,
"三哥,什么意思?"
林清舟把布条绕在他掌心上,一圈一圈缠好,打了个结,才抬眼看着他,
"该你活的时候死不了,该你死的时候亦活不了。"
“不必忧虑。”
“....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