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子正又看了一眼那座绢楼。
“绢楼呢?”
“八百文。”
裴子正闻言,笑了一声。
这回是真心实意地笑。
“八百文,我家铺子里一匹细绢,进价才多少?
你这绢楼撑死了用两尺,就要八百文。”
他拿扇子指了指林清舟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,
“你这买卖,做得...”
林清舟也不辩解,只道,
“公子若觉得贵,可以再看看别家,县里纸扎铺也有绢面的,不止我一家。”
裴子正闻言,只一句话,就能知道眼前这不是个会降价的主,
又看了一眼戏台,叹了口气。
“实话与你说,我太爷生前最爱听戏,
老人家走的时候,家里也烧过一座戏台,
当时看着也好,可烧的时候,我心里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”
他拿扇子点了点眼前这座,
“今儿看见你这个,才知道缺的是什么。”
他转头对小厮道,
“拿银子来。”
小厮从腰间褡裢里取出一块碎银,约莫二两出头,递过来。
裴子正接过,掂了掂,搁在板车上。
“这座戏台,还有那座绢楼,都要了。”
林清舟看了一眼那块碎银,没有立刻去收,而是拱手道,
“公子爽快,在下林清舟,河湾镇清水村人氏,家中行三,如今常住青云巷内,
家中有竹编的手艺,做些竹编买卖,也做些捎带生意,
这白事物什寻常不常做,偶尔得了空才扎几件。”
裴子正听了,眉梢微动。
居然是村里出来的,还住在县里...
林清舟又道,
“公子若往后有纸扎上的需求,不拘什么式样,都可以来青云巷寻我定做,
绢面,竹骨,人物,楼台,都能按您的要求来。”
裴子正的小厮在旁边机灵地掏出个小本子,拿炭条记下,
清水村林家,可定做纸扎。
裴子正看见了,也没拦,只对林清舟道,
“你这话我记下了,不过...”
他拿扇子指了指戏台,
“眼下都快七月半了,这东西家里该备的,早就备得差不多了,
我今儿是出来闲逛,碰巧看见你这东西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