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咱们船上只有两个人,都来与他理论了,船上不就空无一人了?
他再把咱们拖得久些,船上的东西便都被偷尽了。"
阿水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变了,
"好狡诈!"
林清流也反应了过来,
"原来这还是个两头之计...无论如何,要么便是船被偷了,要么便是这押钱要不回来,
他还赚了自己的汤面钱,怎么算都是赚的。"
张大海咂了咂嘴,心有余悸,
"这些人的算盘打得真精,若非东家多留了个心眼,今晚咱这船怕是保不住了。"
林清舟拢好发髻,拍了拍衣襟上蹭的灰,语气平静,
"所以今日不能忍,忍了,他们便遂意了,这世道三教九流皆有自己的活法,咱们今日也算做了一桩好事。"
阿水缩了缩脖颈,心有余悸地问,
"东家,那他们还会来寻咱们麻烦么?"
林清舟摇了摇头,
"不会了,徐总旗露了面,不会有那等痴愚之人,硬要撞上来,
他们本做的也不是那等烧杀劫掠的大买卖,不过就是想讹些船户罢了。"
众人闻言,皆安下心来。
阿水拍了拍胸口,小声道,
"哎呀,快些到明早吧,咱们好早些回去。"
河风拂过,船篷轻轻作响。
远处码头上的灯笼亮着,巡夜差役的脚步声隐约可闻,叫人心安。
林清舟靠在船帮上,闭目养神。
明早天亮,便回清水村。
-
正月廿一,天还没亮透,码头上的锣声就响了。
"当~当~~"
沉闷的铜锣声穿透晨雾,一下一下,催着各船启程。
林清流第一个从船篷里钻出来,头发乱蓬蓬的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,
"一会就走,一会就走。"
他翻身下了船,脚步踉跄地往码头边上那排早摊奔过去。
没多时,他两手捧着一油纸包回来,跳上船板,把纸包往船舱里一放,
"三哥!起来!买了葱油饼,还热乎的!"
林清舟早醒了,正叠着铺盖,闻言抬了抬眼皮,
"买了几个?"
"一人两个。"
林清流自己先咬了一大口,烫得直哈气。
张大海和阿水也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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