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货通过了。但疯嬷嬷没立刻让他们离开,而是指了指林见鹿,又指了指自己,做了个“跟我来”的手势。
她要去哪儿?要做什么?林见鹿心头一紧,但没表现出来,只是点了点头,示意陈砚在原地等着,自己跟着疯嬷嬷,朝溶洞深处走去。
疯嬷嬷走得很慢,很稳,黑袍的下摆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她带着林见鹿,绕过巨大的丹炉,穿过一排排药柜,来到溶洞最深处的一个小隔间前。隔间很小,只有一张石床,一张石桌,一把石椅,简陋得像个牢房。但石床上,铺着干净的兽皮,石桌上,摆着些简单的茶具,还有一面小小的铜镜。
疯嬷嬷指了指石椅,示意林见鹿坐下,自己则走到石床边,从床下拖出一个小木箱,打开。木箱里,没有药材,没有毒药,只有几件女子的旧衣物,一些孩童的玩具,还有一本泛黄的、线装的书。书很旧,封面没有字,但扉页上,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两个字:
“婉娘”。
是母亲的名字!这本书,是母亲的遗物!怎么会在这儿?!
林见鹿心脏狂跳,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。但疯嬷嬷按住了她的肩膀,力道很大,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她指了指那本书,又指了指林见鹿,眼神复杂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,她翻开书,书页已经泛黄,但字迹清晰,是母亲的笔迹,记录着一些苗疆的医方和蛊术,还有……一些零散的日记。
其中一页,用朱砂写着:
“玄机子要我的心头痛血,守仁不肯,以死相逼。玄机子退让,但要我将腹中胎儿献出,炼‘人蛊’。我假意应允,暗中将蛊虫封入体内,以血脉之力温养,待孩儿出生,蛊虫会与孩儿共生,护其周全,也防玄机子加害。然此法凶险,我命不久矣。若孩儿能活,见此书,当知为娘苦心。娘,婉娘绝笔。”
原来,母亲不是死于难产,是死于玄机子的逼迫,死于用自己的命,换取孩子的生机。而她体内的蛊虫,不是玄机子下的,是母亲为了保护她,主动封入体内的“共生蛊”。这蛊虫,能护她周全,也能在关键时刻,激发她血脉中的还魂草药性,救她的命,也救别人的命。
难怪她的血,有如此强的还魂草药性;难怪她能解瘟神散的毒,能压制子母连心蛊;难怪玄机子、三皇子、“提线人”,都想要她的心头血——因为她的血,不只是还魂草的药引,还是母亲用命换来的、“人蛊”共生后的完美载体。
疯嬷嬷看着林见鹿,眼神变得温柔,也变得更痛苦。她摘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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