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但他的眼神，却比之前明亮了许多，虽然依旧疲惫，但那股死气沉沉的灰败，被驱散了不少。
沈墨长舒一口气，缓缓收回金针，脚步踉跄了一下，被旁边的影七扶住。他脸色苍白，显然消耗过度，但眼中却露出一丝欣慰。
“成了……暂时压制住了。” 沈墨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三毒已被强行分隔、削弱，半年之内，若无剧烈情绪波动或全力与人动手，当无性命之忧。你的功力，大约恢复了四成左右，但切记不可妄动真气，尤其不可全力施为，否则毒性立刻反噬，前功尽弃。”
陆擎艰难地扯了扯嘴角，想露出一个笑容，却只是牵动了脸上的肌肉。他想说话，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。
沈墨示意石敢喂陆擎喝下早已准备好的、温补元气的参汤，然后对影七道：“此地不宜久留。我施术动静虽不大，但难保不会引来有心人注意。你立刻安排，将他转移到‘听风楼’提供的另一处隐秘据点。那里更安全，也更适合他静养恢复。”
影七点头，无声地退出去安排。
沈墨坐在床边，调息片刻，脸色稍稍恢复。他看着陆擎，缓缓道：“替代之法已成，你暂时无忧。但此法只是饮鸩止渴，透支你的生命本源。你必须尽快寻到那三味主药，方可根治。否则，半年之后，毒性将以更猛烈之势反扑，届时，纵是大罗金仙，也难救你。”
陆擎轻轻眨了眨眼，表示明白。
“三味主药，‘地火灵芝’和‘千叶菩提莲’皆在海外，短期内难以寻获。唯有‘鬼面蕈’，生长于西南苗疆‘万鬼窟’，虽也凶险，但毕竟在大周境内，尚有线索可循。” 沈墨沉吟道，“我曾于三十年前，在‘万鬼窟’外围得见一株，虽未采摘，但记下了大致方位和环境特征。此物性喜阴煞死气，周遭必有至阴毒物守护，且其本身能散发致幻毒气，采摘时需万分小心，需以特制工具和药物。”
他取出纸笔，快速画下一幅简略的地图，标注了“万鬼窟”在西南的大致方位，以及当年发现鬼面蕈的附近环境特征。又写下一张清单，列出了采摘鬼面蕈所需的工具和药物，如“避瘴丹”、“驱毒香”、“寒玉匣”、“玄铁药铲”等，以及采摘时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“你的身体，需静养至少十日，方可长途跋涉。但时间不等人，半年之期，转瞬即逝。我会让石敢护送你前往西南。他精通毒物，熟悉苗疆地形，对你此行有帮助。” 沈墨将地图和清单交给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陆擎，“但西南苗疆，地险人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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