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好狠毒的手段!服了这药,既能缓解因接触迷烟带来的痛苦,又会逐渐对药物产生依赖,更会在不知不觉中心智受制,变得麻木、顺从,甚至……失去自我判断,成为只知道听命的行尸走肉!”
难怪乌鸦十三听到“断药”时如此恐惧,那不仅仅是戒断的痛苦,恐怕还包含着对失去药物控制后,精神崩溃、沦为废人的深层恐惧!也难怪他对晋王之事讳莫如深,恐怕不仅仅是层级不够,更可能是长期服药下,对“主人”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,甚至模糊了某些记忆和判断。
“这药必须尽快弄清所有成分和解法。”陆擎沉声道,“不仅是为了对付黑鸦卫,更是为了那些可能被汪直用类似手段控制的流民,甚至……其他官吏。林兄,此事就拜托你了。需要什么药材或工具,让石敢他们想办法。”
“公子放心,我定当竭尽全力。”林慕贤面色凝重地点点头,将瓷瓶小心收起。
这时,丁老头从一个单独关押俘虏的小地窖里走出来,面色有些古怪。他走到陆擎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公子,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丁伯,怎么了?”
“老朽审的那个,是丙字队第七小队的普通队员,编号‘乌鸦二十一’。”丁老头声音低沉,“他吓破了胆,问什么答什么,说的跟那王五和乌鸦十三大同小异,慈济堂、惠民药局、码头巡检司,抓人、试药、化人池……都差不多。但问到他们听谁的命令,最终为谁办事时,他……”
丁老头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困惑:“他说,他们接到的命令,都来自薛千户。薛千户说,是为汪公公办事。但汪公公上面是谁,他不知道。我问是不是晋王,他摇头,说从来没听薛千户明确提过晋王。但有一次,他听队里一个资格老的小旗喝酒后嘟囔,说‘咱们这是替天家办脏活,管他是王爷还是公公,让杀谁就杀谁’。”
“替天家办脏活?”陆擎眉头紧锁。天家,自然指的是皇帝、皇室。难道黑鸦卫背后的,不止汪直,甚至不止晋王,还牵扯到更上层的皇室斗争?
“还有,”丁老头继续道,“我问他,那些从流民中抓去试药的人,最后怎么样了。他说,具体不清楚,但听在慈济堂当看守的弟兄提过一嘴,说有些人试药后变得‘很听话’,被送到别的地方‘干活’去了,还有些试药‘不成功’的,就处理掉了。我问送到哪里干活,他支支吾吾,最后说,好像……好像是送到了矿上,或者什么工地。”
矿上?工地?陆擎心中疑窦丛生。汪直在杭州,除了“赈灾”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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