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陆擎逼近一步,语气森然,“或者说,你参与得也不少?”
“不!我没有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薛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,尖声叫道,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失态,又猛地捂住嘴,惊恐地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,语无伦次地辩解,“我……我只是汪直的一条狗,他让我咬谁我就咬谁!那些……那些大事,我这种小角色怎么可能知道?王安是刘瑾的人,是汪直的心腹大患,他……他肯定是想攀咬!对,攀咬!”
看着薛延惊慌失措、急于撇清的样子,陆擎心中冷笑。薛延或许没有直接参与核心阴谋,但他作为汪直的亲信千户,负责看守流民、押送“药材”、处理王安这样的“麻烦”,怎么可能对晋王和汪直的真正图谋一无所知?他只是在害怕,害怕被卷入这滔天大罪,害怕被灭口。
“你不知道?”陆擎声音不大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那你告诉我,汪直为什么急着在三天内‘清理’所有流民?太湖边的工坊,炼的是什么丹?铸的是什么器?刘文泰每隔一段时间从太医院送来的‘药材’,又是什么?王安临死前说的‘改诏’、‘刘公公是内应’,又是什么意思?”
薛延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他当然知道,至少知道一部分。但他不敢说,说出来就是灭门之罪。
陆擎不再逼问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一颗深红色的药丸,在薛延眼前晃了晃。药丸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,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腥气息。薛延的目光立刻被牢牢吸引,所有的恐惧、犹豫、狡辩都被对药物的渴望所取代,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伸手就要来抢。
陆擎手一缩,将药丸握在掌心,冷冷道:“药,可以给你。甚至可以给你更多,帮你暂时摆脱汪直的控制。但前提是,你要证明你的价值,证明你和他们不是一条心。”
薛延贪婪地盯着陆擎的手,喘着粗气道:“你要我做什么?我现在被盯得死死的,什么都做不了!”
“把你知道的,关于汪直、晋王、刘文泰、刘瑾之间所有的联系,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,尤其是关于流民‘处理’的具体安排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陆擎道,“还有,想办法拿到刘文泰手札的原本。”
“刘文泰的手札原本?”薛延一愣,随即疯狂摇头,“不可能!那东西藏在他太医院值房的暗格里,有机关,需要他随身的玉佩才能打开!我根本接近不了!而且,汪直现在盯我盯得这么紧,我稍有异动就会没命!”
“汪直给你打上蛇印,是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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