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间隔,大约在七到十日之间。也就是说,最近两三日,很可能就会再来。”
“好!”陆擎下定决心,“我们就盯着这条线!方掌柜,还需你继续与沈复周旋,以出售‘邪方古籍’为名,尽量探听其口风,观察其动向,尤其是下次车队到来前后,他是否有异常举动。刘大哥,石敢,阿山阿海,你们四人,配合隐庐的兄弟,日夜监视胥江码头,特别是入夜后,寻找可疑船只和接货的车队。一旦发现,不要打草惊蛇,立刻回报,我们伺机而动,最好能人赃并获!”
“是!”疤脸刘、石敢等人精神一振,抱拳领命。
“林先生,丁老伯,你们继续留意城中疫情和施药点的动向,若有变故,及时通报。徐先生,您和赵兄坐镇此处,统筹各方消息,并准备接应和撤离事宜。”陆擎安排妥当,目光扫过众人,“诸位,此事务必小心谨慎,晋王党羽阴狠狡诈,沈复也非易与之辈。我们不仅要找到证据,更要全身而退,将证据送往南京!”
“公子放心!”众人齐声应诺,眼中燃起斗志。
接下来的两日,苏州城表面依旧死气沉沉,暗地里却有几股力量在悄然涌动。
方掌柜再次拜访济世堂,借口又寻到几页“疑似与那邪方古籍同源”的散页,与沈复虚与委蛇。沈复似乎对这些“邪方”兴趣不减,与方掌柜探讨古籍真伪、药性药理,显得颇为热衷,甚至有意无意地打探方掌柜手中是否还有更多“类似”的古籍。方掌柜应对得体,言语间滴水不漏,却也察觉到沈复眼底深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疤脸刘、石敢等人,与隐庐派出的几名好手,分成两组,日夜潜伏在胥江码头附近。码头在瘟疫阴影下,也比往日萧条许多,但依旧有船只往来,卸下粮食、布匹、药材等必需品。他们耐心观察,记录着每一艘靠岸的货船,每一支出入码头的车队。
终于,在第三日入夜后,疤脸刘发现了一艘可疑的乌篷船。这船不大,吃水却不浅,显然载了重物。它没有像其他货船一样停靠在公共码头,而是悄悄驶入了码头下游一处偏僻的私家小栈桥。船刚靠岸,早已等候在栈桥旁的几辆罩着油布的马车便靠了上去。船上下来几个精壮汉子,与马车旁的人低声交谈几句,便开始从船舱里搬运出一个个沉重的木箱,装上马车。整个过程迅速而安静,几乎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那些木箱大小不一,都用油布包裹,看不出里面是何物。但疤脸刘凭借多年海上经验,从那些搬运汉子小心翼翼的姿态和木箱落地时沉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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