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,与其父产生争执。陆公子与其自幼相识,深信其为人。然,其终究是沈复之女,身处虎穴,能否取得证据,能否安全传递,皆是未知之数。陆公子欲亲自约见,颇为冒险。”徐阶分析道,语气中不无担忧。
真太子沉默良久。陆擎对沈清猗的感情,他有所耳闻。如今陆擎为复仇、为平反、也为拯救·江南百姓,甘冒奇险,其志可嘉,其情可悯。但此事确实风险极大。沈复老奸巨猾,对女儿未必没有防备。若这是一个陷阱……
“陆擎现在何处?”真太子问。
“最新传信,陆公子等人已离开太湖区域,正沿运河隐蔽北上,目前已至常州府附近,暂避于隐庐一处隐秘据点。他们正在设法与沈清猗取得联系,约定会面地点与方式。”
“传信给陆擎,”真太子做出了决断,“告诉他,证据已有,功莫大焉。与沈清猗联络之事,可相机而行,但务必谨慎,安全第一。若事不可为,不必强求,即刻携带现有证据北上,孤自有安排。同时,令隐庐全力配合,务必保障陆擎安全。另,”他看向徐阶,“徐先生,朝中之事,便有劳您与高先生等周旋,务必稳住局势,绝不能让晋王在此刻钻了空子,更不能让父皇在悲痛疑虑之下,做出不利于社稷的决断。江南疫情,还需继续施压地方,督促救治,揭露晋王党羽恶行,此事可暗中推动御史言官上奏。至于孤……‘薨逝’之身,正好做些‘死人’才能做的事。”
徐阶与薛己肃然应下。他们知道,真正的较量,此刻才刚刚开始。太子“诈死”,是行险棋,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。赢,则拨云见日,铲除奸佞,重振朝纲;输,则万劫不复,不仅太子本人性命不保,所有参与此计划的人,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薛院判,”真太子又看向薛己,语气温和了些,“此番多亏您妙手回春,以金针与药物助孤假死脱身,然此法终究伤身,孤这几日,确感气虚体弱,心脉隐痛,后续调理,还需您多费心。”
薛己连忙躬身:“殿下言重了。此乃老臣分内之事。‘龟息散’药力霸道,金针封穴亦损元气,殿下需静养至少一月,期间不可劳神,不可动怒,饮食需格外小心。老臣已备下调理方剂,定当竭尽全力,助殿下早日康复。”
真太子点点头,疲惫地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。假死脱身,看似轻松,实则凶险万分。薛己的“龟息散”让他心跳呼吸近乎停止,血脉凝滞,再辅以金针,造成“心脉断绝”的假象,瞒过了太医和东厂的查验。但这个过程,无异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,对身体的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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