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令人窒息的沉默,声音沙哑,“此地虽暂时安全,但绝非久留之所。沈复和晋王的爪牙迟早会搜到这里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苏州城。”
陆擎缓缓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几页朱批上猩红的字迹。“窃天时者,天厌之……” 他低声重复着这句话,眼中寒光闪烁,“沈复和晋王,他们究竟想‘窃’什么‘天时’?仅仅是为了让晋王登上皇位?”
林慕贤捻着胡须,沉声道:“公子,从这《瘟神散典》的记载,以及沈复的朱批来看,他们所图,恐怕不止是寻常的争权夺位。老朽虽不通邪术,但观此典所言,‘以瘟毒夺生民之气,聚死怨为引,逆天改命’,这已近乎传说中的‘夺运’、‘窃国’之术!他们是要以江南万民的性命为祭品,强行篡夺国运,加持己身!”
“窃国运?”陆擎倒吸一口凉气。他虽然猜到晋王和沈复所图甚大,但听到“窃国运”三个字,还是感到一阵心悸。这已不仅仅是政治斗争,这是要动摇国本,祸乱天下!
“不错。”徐渭接口,指着丝绢上的一行字,“公子请看,沈夫人留下的这‘最后一页’上提到,‘此术若成,可窃三载天时,然必遭反噬,折寿损福,殃及子嗣’。而沈复找到的‘真正末页’则明言,‘窃天时者,天厌之,三载之内,必遭横死’。结合沈复朱批中提到的‘移祸’之法,老朽大胆推测,晋王与沈复,是想用这邪术,窃取未来三年的大明国运,加持在晋王身上,助他短时间内气运鼎盛,压下太子,顺利登基。而由此带来的恐怖反噬,则被他们用邪法,转嫁到至亲或替身身上,由他人代受!”
“所以,沈复才处心积虑,要将这‘天厌’之祸,转嫁到清猗身上。”陆擎的声音冰冷,看向角落中瑟瑟发抖的沈清猗,眼中充满了痛惜和愤怒。“而晋王那边……恐怕也有类似的准备。或许是某个替身,或许是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,阿山之前调查到的,关于晋王子嗣艰难,唯一幼子早夭的传闻。难道……
“公子,那萨满!”林慕贤忽然道,“沈复朱批中多次提到此人,称其‘语焉不详’,‘欺我太甚’。此人来自漠北,精通此等邪术,恐怕才是真正的核心!晋王不过是他的棋子,或者说,合作者?他们所图,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深远。”
陆擎陷入沉思。没错,沈复虽然疯狂,但更多是沉迷于邪术力量、渴望长生富贵的野心家。而那个神秘的萨满,来自漠北,将这《瘟神散典》带入中原,选中晋王和沈复,推动这丧尽天良的阴谋,他的目的,真的只是帮晋王夺嫡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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