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放下木片,又查看了其他几样东西:一些颜色诡异的矿石粉末、几包晒干的奇特虫豸、甚至还有几个贴着符箓的瓷瓶,里面装着某种暗红色的、仿佛在缓慢蠕动的粘稠液体。
“不止是瘟神散……”林慕贤的声音有些发颤,指着那些矿石粉末和虫豸,“这些东西,加上血髓玉、鬼指藤,分明是布设某种大型邪恶法阵,进行大规模血祭或召唤阴邪之物所需的材料!沈复和那萨满,恐怕不仅仅满足于散播瘟疫,削弱国运,他们是想……是想进行某种更加可怕、更加禁忌的仪式!”
车厢内一片死寂,只有骡车颠簸的声响和众人粗重的呼吸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亲耳听到、亲眼见到这些超出常人想象的邪恶之物,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阵寒意,从脊椎骨升起。
“他们到底想做什么?”沈清猗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“娘亲留下的信中,只提到‘窃天时’、‘移祸’,难道这仪式,还与这些邪物有关?”
“恐怕是的。”林慕贤神色凝重,“‘窃天时’是逆天之举,必遭天谴。那萨满定是用了某种邪法,将天谴反噬暂时压制或转移,但必然需要付出巨大代价,或者有某种持续的血祭来维持。这些邪物,很可能就是用来进行这种血祭,或者强化邪术,甚至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惊悸,“甚至可能是为了召唤或沟通某种不可名状的、带来瘟疫和灾厄的‘存在’,以获取更强大的力量,来对抗或欺骗天意!”
这个推测太过骇人听闻,连一向胆大的阿大和徐渭,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召唤不可名状的存在?那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?
“必须尽快将这些发现,连同之前的证据,送抵京城!”陆擎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以及胸口越来越强烈的不适,沉声道,“沈复和晋王已经丧心病狂,多拖延一日,江南便多一分危险,他们的阴谋也可能更进一步!”
就在这时,前面驾车的猎户忽然“吁”了一声,勒住缰绳。骡车缓缓停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边缘,空地深处,隐约可见几间歪斜破败的木屋。
“到了,就是这里。”猎户跳下车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“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,还算隐蔽。我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尾巴跟上来,你们先进屋。”
陆擎等人下车,将三辆骡车赶到木屋后的树林里隐蔽好,用树枝稍作遮掩。阿大、二虎、三豹虽然都受了些轻伤,但都是皮肉伤,简单包扎后便主动承担起警戒任务,在木屋周围布下简易的警戒陷阱。
众人进入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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