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奸巨猾和所处环境的严密,外人很难潜入灭口。除非……下手的人,本身就是看守他的人之一,或者,是冯保自己……求死。”
自己求死?沈清猗更加困惑了。冯保既然拼死写下血书,显然是想揭发隐秘,又怎么会自己求死?
“本宫起初也想不通。” 朱佑樘走回书案,拿起那份血书,手指抚过上面斑驳的血迹,“但结合你刚才的话,本宫忽然有了一个猜想。沈复说‘那是催命符’、‘会害死清儿’。冯保掌握的秘密,对某些人来说是翻盘的希望,对另一些人来说,又何尝不是‘催命符’?冯保自己,恐怕也深知这一点。他写下血书,或许并非指望本宫能立刻拨乱反正,而是……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,索性用这血书,将水搅浑,将秘密公之于众(至少是部分),让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人,再也无法安稳隐藏。甚至,他可能是用自己的死,来印证这血书的真实性,来加剧本宫与晋王,或者说,与隐藏更深的敌人的矛盾!”
这个推测让沈清猗倒吸一口凉气。冯保竟有如此心机?用自己的死,来下一盘更大的棋?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潭水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,还要浑!
“所以,真正的死因……” 沈清猗喃喃道。
“真正的死因,或许根本无关紧要。” 朱佑樘将血书放下,语气恢复了平静,但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,“重要的是,这血书的内容,很可能是真的。至少,关于遗诏被篡改,玉玺是假,以及五十年前那位‘真正继承人’流落海外之事,很可能是真的。冯保用命换来的消息,不会全是谎言。而沈复,你的父亲,显然也卷入了这件事,甚至可能掌握着更关键的东西——比如,真正遗诏的隐藏地点,或者,找到那位‘真正继承人’的线索。”
他盯着沈清猗,缓缓道:“你父亲将某些东西,或者说某些线索,留给了你,或者藏在了只有你才能找到的地方。‘西山’或许是一个地点,但‘地火’,可能才是关键。沈清猗,仔细想想,你父亲可曾给过你什么特别的东西?可曾带你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?可曾对你交代过什么特别的话?任何与‘火’、与‘热’、与‘地下’有关的事物,都可能至关重要。”
沈清猗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太子果然将“地火”与藏匿线索联系起来。可“地火”究竟是什么?是一个地名?还是一个代号?父亲从未带她去过什么与“地火”相关的地方。等等……她忽然想起,很小的时候,大概七八岁,父亲曾带她和母亲去过一次城外的温泉山庄。那山庄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,水温极高,据说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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