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必是玉玺本身,” 林慕贤沉吟道,“可能是指示玉玺下落的线索,或者……是炼制‘魂引’所需的某种特殊环境、材料?那陈实甫说‘魂引’乃逆天之举,需特殊条件。太子急于探索‘地火’,甚至‘那位’因此受伤,‘灵引’暴走,说明那里极度危险,但也可能至关重要。”
沈清猗想起太子听到“地火”二字时的剧烈反应,以及李詹事汇报时提到的“异物干扰”,心中不安更甚:“林先生,您说……那‘灵引’是什么?会不会和擎哥哥体内的……”
林慕贤神色凝重:“很有可能。‘魂引’需以特殊阴毒之人炼制,而‘灵引’,顾名思义,可能是引导、控制某种‘灵’或‘气’的媒介,甚至可能是活物。两者皆涉鬼神邪术,或许同源。西山‘地火’中的‘异物’,能干扰‘灵引’,导致暴走,其性质恐怕也非同一般。若与‘魂引’有关,那陆公子的处境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陆擎不仅是“材料”,可能还与那危险的“地火”深处的秘密紧密相连。太子探索“地火”受挫,可能会更加急于完成“魂引”的炼制,甚至可能采取更极端的手段。
“那血书说,冯保是被人用毒和特殊手法控制,慢性致死。” 二虎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“徐大哥,你还记得那个韩烈吗?漠北番僧,用毒高手,还会邪门的萨满手段。”
徐渭眼神一厉:“当然记得!陆大人就是中了他的‘瘟神散’!你的意思是,控制冯保的也是他?是晋王派他干的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 二虎分析道,“冯保知道遗诏和玉玺的秘密,晋王想从他嘴里撬出来,但又怕他泄露,所以用毒控制。太子的人找到冯保时,冯保可能刚挣脱控制不久,或者……是有人故意让他写下血书后杀了他,嫁祸或扰乱视线。但不管怎样,晋王显然也盯着遗诏和玉玺,而且可能比太子知道得更多,至少他知道冯保在哪里,并且能控制他。”
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 林慕贤缓缓道,“晋王与太子,都在争夺遗诏和玉玺,都想用陆公子做文章。如今太子在‘地火’受挫,正是晋王的机会。我们送出去的消息,应该已经到他手上了吧?”
提到那个用垃圾车送出的布条,四人精神一振。那是他们目前唯一的,可能搅动局面的希望。
“算算时间,如果顺利,布条应该已经混在垃圾中运出去了。” 二虎计算道,“但晋王的人能否注意到,何时能反应过来,就难说了。”
“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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