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。他被歹人劫走,生死未卜,清猗心如刀绞。陈太医既知‘蚀心引’之事,想必对亡夫体内情形了如指掌。清猗恳请陈太医,看在同为医者、悬壶济世的份上,告知清猗,亡夫他……他若离开陈太医诊治,究竟还能撑多久?那‘蚀心引’……是否真的无法可解?”
她这番话,看似是在担忧陆擎,实则以退为进,既恭维了陈实甫的医术,又点出陈实甫知道“蚀心引”,更暗示陆擎被“歹人”劫走,将自己摘了出去,最后以“医者仁心”为由,恳求陈实甫透露实情,姿态放得极低。
陈实甫眯着眼睛,打量着沈清猗,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伪。沈清猗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一副强忍悲伤、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良久,陈实甫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嘶哑难听:“沈小姐倒是个痴情人。可惜,陆百户所中之毒,并非普通毒药。‘锁魂草’之毒,诡谲莫测,老朽虽能配制解药,也需对症下药,因人而异。至于‘蚀心引’……” 他故意顿了顿,看到沈清猗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焦急和恐惧,才慢悠悠地继续道,“那不过是老朽以防万一的小手段。此引潜伏体内,若无特定药物激发,本无害处。但若离了老朽的调理,或者误服了某些相冲之物……啧啧,那便是心脉寸断,神仙难救。”
沈清猗脸色更白,身体晃了晃,仿佛要晕倒,她扶住门框,声音带着哭腔:“那……那陈太医可否告知,哪些是相冲之物?亡夫他如今下落不明,清猗只怕……只怕那些劫走他的人,不懂医术,胡乱用药,害了亡夫性命啊!陈太医,求您大发慈悲,告知一二,清猗……清猗愿以重金酬谢!”
她说着,竟真的从腕上褪下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,价值不菲。“此镯乃是家母所留,清猗身无长物,唯有此物还算珍贵,恳请陈太医收下,只求陈太医指点一条明路,让清猗知道,如何才能保亡夫一时平安,等到殿下找到他,赐下解药。” 她将镯子双手奉上,眼中泪水盈盈,满是恳求。
陈实甫的目光落在那个翡翠镯子上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。他贪财,这是东宫上下皆知的事情。沈清猗此举,算是挠到了他的痒处。而且,沈清猗的姿态放得极低,理由也充分(担忧夫君,怕劫匪乱用药害死陆擎),听起来合情合理。
陈实甫没有立刻去接镯子,而是捋了捋稀疏的胡须,嘿嘿笑了两声:“沈小姐倒是舍得。不过,老朽身为太医,为殿下办事,岂能随意收受财物?更何况,陆百户的病情,乃殿下亲自过问,老朽也不敢妄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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