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走上前,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那些熟悉的物件,尤其是那枚玉簪。触手温润冰凉,带着母亲残留的气息。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一半是演戏,一半是真切的对母亲的思念和如今处境的悲凉。
她一件件拿起那些首饰,仔细端详,摩挲,似乎在回忆,又似乎在感受。李詹事和陈实甫的目光,如同两把冰冷的刀子,紧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沈清猗的心也越来越沉。没有羊皮纸。太子果然谨慎,将可能的关键线索单独收起来了。她该怎么办?没有地图,没有具体的路线,仅凭“寒鸦渡”和“潜龙渊”两个地名,以及那句口诀,如何找到真正的入口?
就在一炷香时间快要过半,沈清猗几乎要绝望时,她的手指无意中拂过首饰盒内侧的衬布。那是母亲亲手缝制的湖蓝色绸缎内衬,因为年深日久,颜色已有些黯淡。但就在她的指尖划过某处时,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凹凸感传来。
沈清猗心中一动,表面不动声色,继续抚摸着其他首饰,眼角余光却瞥向那处衬布。在昏黄的光线下,那处衬布的纹理似乎与其他地方略有不同,非常细微,若非亲手触摸,绝难发现。
难道……羊皮纸的内容,被母亲以某种方式,绣在了衬布上?沈清猗想起母亲女红极好,尤其擅长苏绣,常以针代笔,绣出栩栩如生的花鸟图案。难道母亲将那张羊皮纸上的图案,用特殊的绣法,隐藏在了衬布的花纹之中?
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沈清猗的脑海,让她心跳骤然加速。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露出任何异样。她装作继续查看首饰,实则暗中用手指细细触摸那片衬布。果然,指尖传来的触感,并非简单的花纹,而是一些断续的、有规律的线条和点状凸起,像是某种特殊的刺绣手法,将图案隐藏在普通的缠枝莲纹之下。
苏绣中有一种近乎失传的“暗纹绣”技法,用同色丝线,以极其细微的针脚,在底料上绣出图案,平时看去与普通绣品无异,只有在特定角度、特定光线下,或者用手触摸,才能察觉。母亲很可能用了这种方法!
沈清猗强压下心中的激动,不动声色地将那枚玉簪拿在手中,对着光线仔细观看,仿佛在研究玉簪的雕工,实则借着玉簪的遮挡,用眼角的余光,快速记忆着衬布上那片特殊区域的纹路走向。她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内,尽可能记住更多的细节。
“时间快到了。” 李詹事冷漠的声音响起,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沈清猗手一抖,差点将玉簪掉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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