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二次痛苦,也说得过去……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在没有进行详细尸检的情况下,仅凭残存的随身物品和家属提供的牙科记录,出具了死亡证明,并且将两具尸体中的一具,确认为苏婉女士,并安排火化。” 陈烬替他说完了后面的话,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 阿德勒医生双手捂住脸,泪水从指缝中渗出,“我签了字……我甚至没有仔细核对那具被确认为苏婉女士的尸体细节……那个‘朋友’带来了牙科记录,和其中一具尸体的牙齿残留吻合……耳朵位置也找到了一枚烧融的珍珠耳环,和林先生后来确认的苏婉女士当天佩戴的首饰一致……我就……我就相信了……”
“那另一具尸体呢?” 陈烬追问。
“另一具……那个‘朋友’说,可能是无关的遇难者,或者记录错误,他会‘一并处理’,不需要医院负责。后来,两具尸体都被领走,一起火化了。骨灰……据说按照家属要求,混合在了一起。” 阿德勒医生的声音越来越低,充满了无尽的悔恨,“我以为事情就那样结束了……直到三个月后,我又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,里面是两百七十万瑞士法郎的不记名债券,和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一句话:‘守口如瓶,安度余生’。我那时才真正害怕起来……我知道我卷入了不得了的事情……”
“所以你辞了职,带着家人,用那笔钱移民到了新西兰,躲在这里,一躲就是二十年。” 林晚的声音在颤抖,不是因为变声器,而是因为内心翻腾的惊涛骇浪。原来如此!原来母亲的“死亡”,竟然是这样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!一场利用车祸现场、利用医院漏洞、利用一个年轻医生贪念的、残忍的骗局!那具被火化的尸体是谁?那个冒充父亲“朋友”的亚洲男人是谁?母亲又被带去了哪里?她还活着吗?以什么样的身份活着?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 阿德勒医生抬起头,满脸泪痕,眼神涣散,“我躲了二十年,每天都活在恐惧和悔恨里。我看了新闻,知道那个林永年先生一直没有再娶,知道他女儿现在成了澜海集团的总裁……我更加痛苦……我毁了他们的生活……我拿了沾着血的钱,在这里过着看似安逸的日子……我不敢和任何人说起,连我的妻子玛格丽特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我只告诉她那是一笔不干净的遗产,我们必须离开……”
“那个冒充我父亲‘朋友’的亚洲男人,有什么特征?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?或者,后来还有没有他的消息?” 林晚急切地问,这是找到“隐门”和母亲下落的关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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