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命体征监测手环信号稳定,但心率极快,处于高度紧张状态。已启动一级应急预案,备用通信信道保持静默监听。”
陈烬眼神微沉。对方反应很快,而且派出了专业人手。阿德勒医生果然一直处于某种程度的监控之下,只是这种监控可能更加隐蔽和被动,只有在特定条件触发时(比如异常的电子活动,或者像他们这样直接联系阿德勒),才会转为主动介入。刚才的视频通话虽然加密,但难保没有引起某些深层监控机制的警觉。
“对方身份?” 陈烬问。
“无法确认。车辆为失窃车辆,半小时前在皇后镇另一区报告丢失。人员无明显身份标识,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疑似雇佣兵或专业安保人员。是否与‘隐门’直接相关,待查。” 阿九回答。
“继续监控,保持距离,确保自身隐匿。如果对方有任何对阿德勒医生不利的举动……” 陈烬停顿了一下,语气冰冷,“记录,但不要介入。我们的优先级是保护自身情报线安全。”
“明白。” 阿九应道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作为情报员,他深知有时候必须做出冷酷的选择。
林晚听到了陈烬和阿九的对话,心头一紧。阿德勒医生会有危险吗?因为他们的联系?但陈烬说得对,如果他们现在暴露或介入,不仅救不了医生,反而会打草惊蛇,将“棋手”和林晚自己置于险境。而且,从对方只是派人上门查看而非直接灭口来看,阿德勒医生对“他们”可能还有用,或者“他们”暂时还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车子驶离山区,进入相对开阔的平原公路,远处皇后镇的灯火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轮廓。陈烬将车开进一个大型卡车休息站,混杂在众多重型卡车之间,熄了火,关掉了车灯。这里人多车杂,信号混乱,是暂时隐蔽的好地方。
“我们在这里等天亮,然后换车,分头离开新西兰。” 陈烬转过头,看向林晚。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侧脸线条紧绷,眼神有些空洞,但深处燃烧着一种他熟悉的东西——那是混合了巨大冲击、痛苦、以及不容动摇的决心之火。
“他说的……是真的,对吗?” 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,她依然望着窗外停车场昏黄的灯光,没有看陈烬。
“从心理学反应、细节吻合度以及我们已有的资金流向证据来看,他撒谎的可能性低于10%。” 陈烬的声音依旧平稳客观,但在这种时刻,这种客观反而带着一种残忍的清晰,“他承受了二十年的心理压力,崩溃是早晚的事。我们的‘钥匙’——那份他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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