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为“苏婉”的那具,不是她。那么,母亲在哪里?在车祸发生的瞬间,就被另一辆车接走?还是以其他方式离开了现场,留下一个替身?那个替身是谁?是事先准备好的,还是恰好有一个不幸的遇难者?
然后,尸体被运回医院停尸房。夜深人静,值班医生阿德勒。凌晨两点,备用电源“恰好”故障,监控“恰好”中断十五分钟。这绝不是巧合。这是计划的一部分。有人在医院内部做了手脚,或者,利用了医院安保系统的某个固有漏洞。
十五分钟,在无监控的黑暗停尸房里,能做什么?
替换尸体。
用一具事先准备好的、同样严重烧伤、难以辨认的尸体,替换掉原本其中一具(很可能就是那个真正的、不幸的遇难者),并在这具替换的尸体上,放置关键的“身份证明”——一枚烧融的、与母亲惯常佩戴款式相似的珍珠耳环。牙齿记录呢?阿德勒医生说,“李先生”带来了牙科记录,并与尸体牙齿残留“吻合”。这有两种可能:要么替换的尸体牙齿特征原本就与母亲有某种程度的相似,被利用了;要么……母亲的真实牙科记录被篡改了,或者“李先生”提供了一份伪造的记录。考虑到“隐门”的能力,后者可能性不小。
那么,真正的母亲苏婉,或者那具被替换掉的、身份不明的尸体,去了哪里?阿德勒医生没看到,他说“有人进去”,但不知道做了什么。很可能,真正的母亲(如果她还活着且能被移动)或者那具被换下的尸体,就在那十五分钟里,被悄无声息地带离了停尸房。
天亮后,“李先生”拿着伪造的“林永年委托书”出现,以家属朋友身份,催促阿德勒医生尽快出具死亡证明,并以“不想逝者再受侵扰”为由,阻止详细尸检。阿德勒医生在十万法郎的诱惑和“李先生”冰冷的压力下,签字确认。随后,两具尸体(一具是替换后的“苏婉”,一具是另一具不明尸体)被“李先生”领走,迅速火化,骨灰混合——这是为了彻底毁灭证据,让任何可能的后续调查都无从下手。
完美的偷梁换柱。一场利用真实车祸、医院漏洞、医生贪念、以及精密操作的“死亡”伪造。
母亲苏婉,就这样在法律上和所有人的认知中“死亡”了。而她本人,则如“李先生”所说,“去了更适合她的地方,开始了新生活”。
这个“新生活”,就是“弈者”吗?那个隐藏在“隐门”重重迷雾之后,冷静、睿智、掌控全局的黑暗首领?
林晚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。她放下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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