斋主面前,替我们再次致歉。”
他的话语得体,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去意,又留下了余地,更重要的是,给了林晚恢复镇定的时间。
对讲器那头的梁女士似乎轻轻松了口气,语气也略微放松:“陈先生客气了。二位的心意,我一定转达。山路曲折,还请慢行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个弹出的暗格抽屉无声地缩了回去,与墙壁严丝合缝,仿佛从未打开过。黑铁门依旧沉默地矗立着,将门内门外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陈烬轻轻拿起那张纸片,小心地放入一个准备好的透明证物袋中,然后不着痕迹地扶着还有些僵硬的林晚,转身,沿着来路,稳步离开。
他们的背影,在午后斑驳的树影下,被拉得很长。山风吹过,带着植物特有的清新气息,却吹不散林晚心头那沉甸甸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冰冷。
直到走出种植道,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径,确认四周无人,也脱离了可能的监控范围(阿九之前已大致标出“弈珍斋”外部监控的可能覆盖区域),林晚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,踉跄了一下,靠在旁边一棵粗大的榕树干上。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无声地滑落,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没有发出一点呜咽。
陈烬站在她身侧,没有立刻安慰,只是静静地陪伴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,确保安全。他知道,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,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直接而残酷的“拒绝”。
良久,林晚才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,抬起头,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,但眼神里已重新燃起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倔强的火焰。
“是她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异常清晰,“陈烬,是她。那行字,一定是她写的。她不见我,她让我走,她让我不要再找她……为什么?”最后三个字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充满了不解和压抑的愤怒。
“原因可能很复杂。”陈烬的声音低沉而冷静,分析着各种可能,“‘珍珑已残’,可能意味着她所处的局面,或者她所了解的某个计划、某个平衡,已经被打破,变得不可控,充满了危险。‘勿复寻弈’,是在警告你,继续追查下去,不仅可能让她陷入更危险的境地,也会给你自己带来灾祸。这是保护,尽管方式很……伤人。”
“保护?”林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“用十五年的‘死亡’和杳无音信来保护?用近在咫尺却拒不相见来保护?陈烬,如果她真是被迫的,是受制于‘隐门’或者别的什么,那她为什么不告诉我?哪怕给我一点点暗示?她明明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