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如墨般浓稠，旅馆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，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林晚坐在父亲床边，握着他微微颤抖的手，感受着他指尖的冰凉。父亲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，仿佛接下来的话需要耗费他全部的力气。
“小晚，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，是我这辈子最不愿意面对的真相。”父亲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带着一种深沉的痛苦，“但你必须要知道。”
林晚握紧他的手，点了点头：“我准备好了，爸。”
父亲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开口：“你母亲……她不是自愿成为林慕白的傀儡的。她是被药物控制的。”
林晚感到自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。“药物控制？”
“是的。”父亲睁开眼睛，目光中带着一种深沉的悲哀，“林慕白在阿尔卑斯行为矫正中心的那两年，不仅学到了先知会的各种控制技术，还参与了一种新型药物的研发。那种药物的代号叫‘绝对服从剂’。”
“绝对服从剂……”林晚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，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
“那种药物的作用，是削弱人的自主意识和反抗意志，让人变得顺从、易受暗示。长期服用，会逐渐侵蚀一个人的人格，让他们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。”
“母亲她……被服用了那种药物？”
父亲点了点头，眼中闪烁着泪光：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你母亲加入隐门后，林慕白以‘增强记忆力’和‘提高工作效率’为名义，让她定期服用一种‘营养补充剂’。你母亲没有怀疑，因为她信任林慕白，相信他不会害她。”
“但实际上，那就是‘绝对服从剂’？”
“是的。”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，“那种药物在初期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，只会让人感到精力充沛、思维敏捷。但随着服用时间的延长，它会逐渐改变人的大脑结构，削弱人的自主意识，让人变得越来越顺从。”
“母亲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被控制的？”
“大概在你三岁那年。”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“有一天，你母亲突然发现自己记不起一些事情了——一些很重要的、关于她自己的事情。她的童年记忆，她的梦想，她的喜好……那些曾经构成她人格的东西，正在一点点消失。”
“她去看医生了吗？”
“看了。但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的身体健康，没有任何异常。医生只能将她的症状归结为‘压力过大’和‘过度疲劳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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