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领情就算了,你还在这里跟我们谈什么宗规?!”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巴掌声,在洞内回荡。
李长风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。他愣住了,呆呆地看着白莲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绝美容颜。
“你以为我们愿意救你吗?”白莲的声音都在颤抖,她的眼眶也红了,“你以为我们愿意趟这趟浑水吗?我们只是看不惯那群畜生!看不惯你为了那群不值得的人,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!”
她指着洞外,声音凄厉:“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保全清岚宗的名声?你错了!你死了,他们只会把你当成一个笑话,当成一个向强权低头的牺牲品!你连自己的命都不珍惜,你有什么资格谈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?!”
李长风愣住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白莲,看着张寒月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他的声音颤抖着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“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张寒月终于开口了。
他走到李长风面前,蹲下身,看着他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我救你,不是因为你值得救。而是因为,你不该死在那群畜生手里。”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李长风的肩膀:“清岚宗的规矩,压不住我张寒月的拳头。你若是想回去,我现在就送你去。但你若是想活下来,就给我把命握紧了。”
李长风看着张寒月,看着白莲,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猛地低下头,用双手死死地捂住脸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痛哭声。
洞外,夜风依旧凄冷。
但洞内,却有一股极其微弱、却极其坚韧的暖意,在悄然蔓延。
从那夜痛哭之后,李长风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他不再流泪,不再愤怒,也不再有任何的情绪波动。那张曾经写满倔强与悲凉的脸庞,此刻变得如同一块没有温度的顽石,平静得让人心悸。
他只是默默地跟在张寒月和白莲的身后,像一道沉默的影子。
每当队伍停下休整,或是夜幕降临、篝火燃起时,李长风便会独自走到离他们稍远的角落,默默地摆开架势,开始练习他在清岚宗学到的那门基础功法——《清岚引气诀》。
张寒月曾以归墟海图的神识扫过这门功法。那不过是一门极其粗浅、甚至可以说是低劣的入门吐纳之术,运转路线单一,吸纳灵气的效率更是慢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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