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的源头难以精确追溯,但李姨无疑是关键节点。她在与其他工友(不限于核心姐妹团)的日常抱怨和闲聊中,将古民的分析进行了简化、扭曲和情绪化重构:
• 信息简化与扭曲:“民子给我算了,做美甲要先交三四千学费,买工具还得一两千,干一个月才赚一千多块,划不来。” 忽略了“体验试听”、“客源积累后收入可提升”等条件,将场景C(最差情况)当作了普遍预期。
• 动机揣测与归因:当有工友问“那怎么办”时,李姨可能以一种混合着自嘲和不满的语气说:“人家大学生,算账算得精,觉得我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风险大,本钱高,意思就是让我们别瞎折腾了呗。” 或者“可能觉得我们只配去扫大街(指保洁)吧。” 这无意中将古民理性分析中的风险提示,曲解为对其个人能力和选择的“贬低”与“否定”。
• 传播与发酵:这些经过加工的话,在工友间的茶余饭后、微信群里传播。传播过程中,具体数字和前提被进一步模糊,只剩下“古家那儿子说做这个不行、做那个也不行”、“嫌我们没本钱、没技术”、“觉得我们只配干最累最便宜的活”等情绪化标签。传播者未必有恶意,更多是在发泄自身焦虑,并寻求共鸣。一种“为我们好是假,瞧不起人是真”的潜台词,在特定氛围中获得了生命力。
第三阶段:流言反馈与对家庭的影响。
流言首先通过其他与母亲关系较近、但未直接参与此事的工友,以“提醒”或“打听”的方式,委婉地传递回来。
“阿梅啊,你家民子是不是太……那个了?我听人说,他给王姐她们出主意,说得可吓人了,又是赔钱又是抓的,把大家都吓住了。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,但也不能光泼冷水啊。” 一位相熟的阿姨在电话里对母亲说。
母亲起初试图解释:“他不是泼冷水,是把可能遇到的困难先说出来,让大家心里有数……”
“有数是有数了,可也更怕了呀!”对方叹气,“咱们这些人,本来就怕,经他这么一算,更不敢动了。听说他还让李姐去学什么美甲,先交好几千,李姐为这个在家里怄气呢。孩子是好心,但方法可能……太直了。”
更直接的冲击来自李姨本人。几天后,她再次联系母亲,语气已从抱怨转为隐隐的指责:“阿梅,我跟你说,我算想明白了。民子那套,是你们读书人玩的。我们这些人,没文化,没本钱,冒不起险。他那账算得再清,对我们没用!风险谁不知道?要是有钱有路子,谁愿意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