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问间隔等。这需要处理海量数据,编写复杂的SQL查询和脚本。
3. 引入反作弊数据交叉验证:他申请了与公司风控部门反作弊数据(脱敏后)的有限交叉查询权限。反作弊系统会基于设备指纹、IP地址、行为模式等识别可疑流量。古民希望量化广告流量中,被反作弊系统标记为“**险”或“已确认为作弊”的比例。
4. 渠道深度归因与聚类分析:不再只看各代理或各平台汇总的数据,而是下钻到具体的广告计划、广告组、甚至关键词/人群包层面。分析不同细分来源带来的用户,在后续行为上的聚类特征。是否存在某些来源,其用户注册后的行为模式高度一致且异常(例如,几乎全部在注册后24小时内沉寂)?这些来源的点击成本和注册成本是否异常低?
分析过程是繁琐且耗时的。古民利用实习工作之外的时间,在夜间和周末运行复杂的查询,构建临时数据表,进行可视化分析。王磊似乎察觉到他正在进行的“课外研究”,但未加阻止,只是偶尔在路过时瞥一眼他的屏幕,不置可否。
初步结果逐渐浮出水面,触目惊心。
首先,是反作弊交叉验证。古民发现,在“暑期拉新冲刺”项目带来的所有注册用户中,有约5% 的设备ID,在注册后短时间内(如24-48小时)被反作弊系统标记为“批量注册特征”或“设备农场嫌疑”。这些用户的后续行为几乎为零。这意味着,有5%的广告预算,可能直接流向了黑产或作弊渠道,购买了完全无效的“用户”。
其次,是用户后续行为分析。在未被反作弊系统明确标记的用户中,古民定义了“低价值/疑似无效”用户群,其特征为:注册后7天内,除了可能领取新人福利外,没有任何其他有效互动(如浏览超过3个页面、搜索、收藏等),或仅完成一笔用尽新人补贴的极小金额订单后便再无音讯。符合这一特征的注册用户比例,高达30%。这部分用户是否是“真实用户”存疑,即使真实,其获取成本几乎可以判定为沉没成本,短期内看不到转化希望。
将5%的确切作弊用户和30%的低价值/疑似无效用户相加,意味着在通过该广告项目获取的“新注册用户”中,有超过三分之一的用户质量堪忧,其获取成本很可能是浪费。
第三,也是最关键的发现,来自渠道深度归因。当古民将用户质量数据与最细粒度的广告投放单元关联时,模式变得清晰。他发现,某些特定的广告代理公司负责的某些特定媒体渠道,其带来的用户中,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