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
江掌柜一时脑子转不过弯,愣在原地,茫然发问,“哪个秦家?县城里同姓的人家不少,难不成还能是什么了不得的来头?”
见江掌柜到如今还糊里糊涂,管事也有些气急败坏,满心恨铁不成钢:
“我的掌柜!咱们章南县,还能有第二个秦家?!就是去年朝廷钦封的九品劝农吏的秦三爷秦朗!”
这话如同惊雷一样炸的江掌柜呆若木鸡。
他双腿一软,感觉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,身子一晃,一屁股重重瘫坐回凳子上,脸色煞白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衣衫。
他颤抖着嘴唇,心里存着最后一丝妄想:
“不过区区九品小吏……我好歹是经商多年的商户,也算有头有脸的人,他一个九品官,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,封得住我一间酒楼的生路?”
“九品?”管事苦笑一声,连连摇头,眼神透露着绝望,“掌柜的,你真是糊涂啊!”
“秦三爷虽是九品官,可他如今在明德书院读书,还是县令跟前的红人!前阵子秦家五爷和县令大人的女儿刚结了姻亲,根基稳固,风头正盛!”
“整个章南县,上至衙役小吏,下至行商铺户,谁不卖秦家三分薄面?谁愿意为了咱们一间迎客楼,去得罪秦三爷?”
“你那日见两个姑娘年纪小、看似好拿捏,竟还想着坑骗人家的独门秘方、欺压秦家小辈,这哪里是做生意,这是自掘坟墓!”
一番话字字诛心。
江掌柜彻底僵在原地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他那日只当是两个不懂世事、无人撑腰的普通小丫头,想着随便哄骗拿捏,便能白白得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。
他若是早知道那是秦朗的女儿,借他一万个胆子,他也不敢动半分歪心思,更不敢想着夺取人家的独门秘方。
可事到如今,说什么都晚了。
全城商户集体封杀,客源断绝、货源尽失,迎客楼已经被逼到了绝境。
江掌柜手抖得厉害,声音带着哭腔:“那、那现在怎么办?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酒楼倒闭?”
管事沉吟片刻,斟酌着开口,给出唯一一条渺茫出路:
“如今唯一的法子,就是找人从中斡旋求情。”
“我打听到四海酒楼的陈管事,和秦三爷私交极好,素来走动密切。
掌柜的你往日和陈管事有几分同行交情,虽同行竞争,却也有利益往来。”
“你亲自备上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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