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压根半点不想掺和这浑水。
秦家如今风头正盛,秦朗为人端正护短,再加上此事本就是江掌柜理亏在先,纯属自作自受,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同行冤家,去得罪秦朗?
再说了自己这外甥向来与秦朗交好,自己也不可能为了个外人让他没脸。
陈管事当即收敛了脸上的客套笑意,神色冷淡下来,开口逐客。
“江掌柜,恕我直言,这件事是你做得不地道。”
“人家两个姑娘诚心与你合作,你反倒心生歹念、算计孩童,换做是谁都容不下。此事我帮不了你,你请回吧。”
这话说得干脆利落,半点余地都不留。
江掌柜脸上血色尽褪,还想再替自己辩解两句,可看着陈管事冰冷的神色、九两满眼的不屑,终究是颜面尽失,不敢多缠,只能灰头土脸、提着礼品狼狈离去。
屋内安静下来。
陈管事转头看向九两,无奈摇头:“你这孩子,性子还是这般刚烈。他好歹是酒楼掌柜,在外也算有头有脸,方才何必句句堵死,不留半点情面?”
九两满脸不屑,撇嘴道:“舅舅,这种唯利是图、欺负孩子的小人,何必给他留情面?纯属活该,一点都不冤。”
陈管事笑而不语,不再多劝。
九两心里依旧憋着气,生怕秦朗不知情,出了陈管事的房间,当即提笔写了一封短笺,将江掌柜算计秦家姐妹、事后狼狈求人的事一一写明,差人送往石坳村秦家。
……
暮色垂落,秦朗从书院归家。
薛若微迎上前,将九两的信递给了他。
“方才九两让人送来的信,说是特意给你的。”
秦朗接过信笺,徐徐展开,一目扫完,脸上神色自始至终平静无波,不起半点波澜。
薛若微见他神色淡然,忍不住轻声追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秦朗默然将信笺递到她手中。
薛若微接过细看,看完始末,微微叹气:“如此看来,迎客楼的江掌柜,是彻底走投无路了。”
她抬眸看向秦朗,轻声劝了一句:“只是为了一桩生意争执,咱们这般断人所有生路,会不会……太过了些?”
秦朗闻言,眸底掠过一抹冷厉,冷哼一声。
“一点都不过。”
“他仗着年长经商、阅历深厚,刻意欺压两个初入商途的孩子,妄图巧取豪夺,心术不正,手段卑劣。
这般唯利是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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