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变形记里拔出来了。
李察压低声音:「你把你的题拿出来,咱们俩对一对。」
菲利普斯將信封里剩余的纸抽了出来,放到李察前面。
李察看向它们。
菲利普斯拿到的材料里,有两份都是考的校勘。
这是他最拿手的科目,题目的难度被拧的极高。
领一份是史学分析。
这恰好是菲利普斯在上小课的时候,答得最隨便的题。
还有三份则是铭文学和仪式语的混合体。
专门针对「抄去年范本」那一科的真实水平。
剩余的最后一份……
李察惊讶的发现,考的竟然是一道修辞学的实际应用。
这道题,菲利普斯大课的时候根本没被点明考过。
但是,李察清楚记得。
有一次课间閒聊,菲利普斯隨口和自己讲过他对於法律文书修辞的看法。
他讲了两句很有见地的话。
虽然没有延伸开来说,很快就被他拿一个笑话岔开了。
但是,当时有人把那两句话听进去了。
看完后,李察將菲利普斯的材料还了回去:「你的题和我的题完全不一样。」
菲利普斯好奇道:「哪里不一样?」
李察:「我的七份里,有四份是我小姨出的,完全是对准我的死穴来的。
而你的里面,是把你课堂上每次偷懒的痕跡记住了,针对这个出的题。」
菲利普斯表情微变,他慢慢坐直了:「这么说,这是一人一份的定製?」
李察:「没错,人手一份。
这些副教授联合了起来,给特殊班的三十来號人,每个人都单独出了一套题。」
菲利普斯的眉头微皱,然后又鬆开:「那这得费多少工夫?」
「谁知道。」
李察摇了摇头:「但他们既然肯花这个工夫,你认为他们不会再花一点时间看吗?」
下午第一堂课之前。
李察就去找了凯萨琳。
凯萨琳正在教室的角落里低头做题,那些信封的材料在桌上摊开。
李察瞥了一眼:「你的题也是定製的。」
凯萨琳抬起了头,灰绿色的眼睛中並没有意外:
「我第一天就看出来了。」
声音不大,但很篤定。
她继续说:「出这一组题的人,读过我在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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