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大学校徽、长了一张文质彬彬的脸、喝完三轮高度数烈酒後脸上连一丝红晕都找不到的人,他还没见过。
老板把杯子放回架子上,摇了摇头。
帝都大学里出来的人,一个比一个邪门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夜里十点半,星海退了。
七把石椅围着圆桌。
赫拉克勒斯那把是空的。
赫卡忒坐在主座,火炬与钥匙凝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满,她先开了口。
「赫拉克勒斯在外勤,今晚请假了。」
话落,无人接话,整桌默契地把这件事略过去了。
李察的目光扫了一圈,把各人变化细细比对了一番。
涅墨西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天平头顶仍旧歪着,但歪的方式和上次不大一样了。
天平好像有人把它撑住了,还是歪,但歪的很匀称。
他把灵感往那边漫了漫,察觉到她周身有一层极薄的隔膜。
把天平「非要扯平」的辐射拢在了里面,外面探不到了。
她在辩论周弃赛後做的事,看来已经成功了。
狄俄尼索斯今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松弛。
双耳杯端在手里,连带他周身以太都泡进了一层说不清楚的醉意里。
李察有点想挪位置,离他远点。
普罗米修斯那团火颜色变深了,烧得也更加稳定。
他坐在那里不动,手心轻轻按着桌沿,不说话。
德墨忒尔的麦穗也更鼓了。
头顶的镰刀横在下面,刃口还是朝里的。
她在更勤快地种东西,麦穗的饱满里带着精心拾掇的迹象。
李察把这一圈看完,在心里默算了一遍。
因为这里的特殊环境,每个人变化都摆在明面上了。
涅墨西斯学会了偏转,狄俄尼索斯学会了扩散醉意,普罗米修斯火更稳定,德墨忒尔越种越密。
至於他自己的变化,他看不见……
赫卡忒开口了:「普罗米修斯。」
赤金面具底下的男人抬了抬头。
「你那张面具,让你背後那一位拆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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