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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抵达末端循环的那缕,和把一杯水倒进一座水库里差不多。
杰拉德睁开眼睛。
「有点意思。」
他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「末梢那几处淤滞松了一点,相当於我自己用三天时间慢慢疏通的量。」
他把袖子放下来,擡起头看着李察。
「但也就到这里了。」
李察把银针擦乾净收回了盒子。
他其实早就做好了这个预判,位阶差距确实太大了。
「可作用确实是存在的。」杰拉德又补充着。
「你打的这一针,是以你现在以太为上限。」
「可如果打这一针的人,是小精通呢?」
「再进一步,如果是大精通来打这一针呢?」
李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。
「互相治伤。」
杰拉德点了一下头。
「猎手受伤是家常便饭,如果你这门术式能够扩散开来……」
结论摆在那里了,月钉·返照这道术式的技术本身没有问题。
文森特站在一旁听完了全部,他的两只眼睛越来越亮。
「爷爷,您是说……这门术式应该教给家里能信得过的猎手?」
杰拉德朝李察看了一眼。
「那得看他乐不乐意拿出来。」
後院里又安静了。
鲍德温在旁边抱着胳膊,脸上那点不情愿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褪了。
李察把银针盒扣上了。
「我为大家做实验,当然愿意拿出来给家里用。」
这本就是他的来意。
杰拉德坐在石条凳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「你这孩子……我替阿什福德家谢谢你。」
「这不是客套话。」他站起身。
「你愿意拿出这道术式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会白拿你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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