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术师,是面具。
月,是影子。
钱币三,是符文石。
这三样他手里全有,一样都不必去外面找。
他把它们在心里对齐,【内醒】让他忽然醒悟,这其实是同一样东西的三个面。
符文是刻在石头上的名;
面具是神名沉下来的那一根管子;
影子是能替他把名带过帷幕的那只手。
再加上他怀里那支笔:【记录者的笔】,全是名。
李察站了起来,在窗前走了两步。
梦里那一场外祖父劈了一千次,黑暗就合拢了一千次,那是打不赢的。
打不赢或许不只因为外祖父不够强,也可能因为他打错了地方。
李察的手指停在那张【魔术师】上。
古希腊的战场上,两军对垒箭矢乱飞。
只有一种人可以从这一边走到那一边的敌营带话,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。
碰了使者就等於是把神也一并得罪了,持杖者不可侵犯。
那根双蛇杖,代表的就是这份通行证明。
李察慢慢在桌前坐了回去,路在这里分成了三步。
第一步,把赫尔墨斯的共鸣推到「面影辉照」。
拿到那根杖,获得走进任何一座营帐把话说完再走出来的资格。
第二步,把卢恩吃透。
外祖父那张契是用卢恩写的,帐也是用卢恩记的。
他要去改一笔帐,就得会用记帐人手里那支笔。
第三步,影子。
他自己不能去,位阶太低,别到时候没救到人先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影子无声,无光,无重,无名。
给它戴上面具挂上名字,让它握着符文石当那个传令官。
它被打散了,自己损失也能接受。
李察把三张牌收了,重新洗过。
还有一个问题,他必须问:
「还有没有我没考虑到的思维盲区?」
翻牌:【战车·逆位】。
车上那个人还立着,姿势很威风,两匹狮身兽已经不太听他的了。
最关键的在於这张牌上从来就没有画过缰绳,车夫靠意志驱车,牌一倒过来意志就落到了地上。
李察盯着这张牌看了很久。
【思辨·内醒】把它翻过来,又翻过去。
他最容易骗自己的地方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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