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上面的决策也挡不住。」老教授摇了摇头。
「八百个海底的家庭,几十万前线的家庭。
你现在站出来说『哀悼日那晚不许敲钟、不许祈祷、不许悼念』,议会那些先生谁敢?」
「这是全国的国殇。」麦克菲伊接过话。
「锺必须敲,圣诗必须念,默哀必须默,这其实是政府给活人的交代。」
「这一敲、一念、一默……就等於全国同一刻,做了一场最大的降神会。」
「我们拦不住。」莫蒂默说:「但我们能做点别的。」
「那一晚,还留在帝都大学的所有师生会联合起来。
「帝都大学建在以太活跃区上。」
「整座校园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封印阵,哀悼日那晚我们把它全开了,尽力把神秘侧影响压到最低。」
李察以为他们说这麽多,是要给自己安排一个任务。
进封印阵,或者去哪个节点值守。
莫蒂默摇了摇头。
「你应该去花月街十七号。」
李察看着他。
「玛丽夫人那边也有她的打算,准备力所能及地做一些事情。」
「你身上,有几样别人没有的东西。」
莫蒂默没往下讲,只是意有所指地笑了笑。
「你去玛丽夫人那边帮忙,会比守在这封印阵里发挥出更重要的作用。」
李察握着怀里那只铅盒,慢慢点了头。
赫尔墨斯,本身就有引渡者的责任。
「回去准备吧。」
李察站起身,朝两位教授各鞠了一躬。
他走出办公室,走廊里风很冷。
另一边,阿什福德宅邸二楼那间嵌了铁铆钉的小屋里,杰拉德正在准备最後要用的东西。
桌上摊着一整套外勤装备,正中央放着那柄跟了他大半辈子的猎刀。
杰拉德坐在桌後,就着油石一下一下地磨。
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光。
他磨得很慢很稳,每一下力道都一样。
这套动作他做了快五十年,闭着眼都不会错。
磨着磨着,老人的思绪飘远了。
这李察,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给套了去。
自己的旧债、罗斯玛丽的事、逆猎之礼、门柱上那枚请柬……一样一样都告诉他了。
连那套只在猎场上用的手语,也一个一个手把手教了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