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回头动作只完成了一半,後面就什麽也没有了。
第六层、第七层……
李察数到第七层,灵感开始刺痛,赶紧把静水收了。
他睁开眼,後颈上一层薄汗。
几百年时间,每一年都会有收成。
这截角就是那位挂在鞍边的帐簿,收一次记一笔,记了几百笔。
即使不是高等奇物,但也没差多少。
想想也对,虽然两位教授对这个不满意,但好歹是被天平认为勉强持平的物品,可以深挖的价值还是不少的。
第二天下午,李察签了训练室的借用单。
铁门从里面插上,他把鹿角握在手里。
呼吸法拉起来,走了三个完整周期。
然後他试着把以太从日之座顺着右臂内侧推到掌心,再推进角里。
这一步他做过几百次。
银针、噬魂兽齿针,都是这麽走的。
以太推进去的那一刻,李察感觉自己往一条河里倒了一杯水。
以太被那条河卷走了,卷着卷着,变成了河的颜色。
钉在角尖上凝出来了。
月钉本应该是米粒大小,白中带青,这一枚是灰的。
李察抬手,朝东墙那面铜盘靶打了出去。
鹿角扎在了第二圈线上,稍偏。
然後铜盘开始褪色。
从弹着点起,那层粗盐和精银混出来的涂料一圈一圈往外变成灰白。
李察撤了以太,涂料还在褪色。
他又等了七八秒,褪色才自己停住。
李察走过去,用指腹在那圈灰白上蹭了一下,咬掉的那口再也补不回来。
狂猎从来不是把你一刀劈了,是跟上来咬住不松口。
这枚角把这份特质灌进了自己的术式里,月钉被改写为了「啃」。
李察在笔记本上写:
「角作施法媒介:侵蚀性极强,术式性质被媒介带偏;
脱手後仍自行延续约七至八秒;不可在人身上试。」
最後的测试,李察把角往里推了一丝以太,将猎主留在里面那点气息真正「激活」。
整间训练室静了。
以太场往地面上伏了下去,伏得贴贴服服,一动也不敢动。
帷幕那一面,影子僵在了浅滩上。
李察把以太撤了,那气息退回角里,训练室里以太场慢慢爬了回来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