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最隐秘的传承。」
「他们把这些看得比命还重,帷幕两面都藏得死死的。」
「你们说,这是我一个人在暗处翻翻档案就能翻出来的吗?」
他环视一圈。
「这要在高地那一带紮根几代人,还要能接触那些猎手家族的核心。」
几个人冷静下来,觉得这话听着确实有几分道理。
「再说希腊那位。」
「他背後站着两位达人,被保护的这麽严,连猎主自己都找不到。」
「连猎主都查不出来,你们指望我能查出来?」
话说到这里,他已经把本该是自己失职的事情都说成了对手太强、藏得太深。
「诸位,我承认我的情报确实做得不够好。」
「但这恰恰说明我们现在的对手一个比一个更深不可测。」
「凯尔特背後是帝国的活信仰,希腊背後至少两位达人。」
「这种时候我们再内斗,岂不是便宜了旁人?」
弗蕾娅盯着洛基看,她当然知道这就是狡辩。
情报做的差就是做的差,什麽对手太强,藏得太深,全都是在给自己找理由。
但她又抓不住把柄。
「那你说接下来要怎麽办?」
「接下来。」
洛基笑了。
「我们得想个办法,把危险引到别的地方去。」
「引到别处?」
「对。」
洛基开始冒鬼点子。
「猎主惦记的那个人,他现在虽然被两位达人护着,但达人不可能永远替他挡住。」
弗蕾娅隐约明白了一点意思:
「你是说我们静观其变,等着看戏就行?」
「等着看戏确实是一种方法,但太被动,我喜欢主动一点。」
他慢慢踱起步来:
「你们别忘了阿波菲斯那个疯子。」
弗蕾雅质问:「你疯了?那是我们这些人惹得起的吗?」
洛基笑得意味深长:
「当然惹不起。」
「所以我不打算自己去惹他,我打算让黑土河去碰希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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