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把自己桌上的六个人在心里慢慢过了一遍。
赫拉克勒斯是最新加入的,来路最浅,也最好怀疑。
一条摆在明面上,伸手就能够到的答案,通常是别人替你算好的。
狄俄尼索斯的酒杯刚刚稳定下来,对方能够让人迷醉的能力,目前还是挺稀缺的。
而德墨忒尔守着那块田,压在一处古老薄弱点上。
这是自己这张桌子在本土唯一一只还在不断往外产东西的口袋。
普罗米修斯刚独立不久,自己虽然只是刚成为小精通工匠,但背後的大精通工匠师傅,比他自己要值钱的多。
涅墨西斯背後站着一位猎月传统的大精通学者,对方不久前刚刚一人打翻了一整张桌子。
还有赫尔墨斯。
赫卡忒的指尖在膝盖上敲了一下。
那孩子的破译、监定、人脉渠道等等方面,让这一桌上人人都倚重着。
那她要是现在从这六个里面挑出来任意一个剪掉,不管剪哪一个都会大出血。
赫卡忒站了起来,走到窗台前。
窗台边上摆上了一排陶盆,盆里插着全是从别处捡来的枝条。
有几根在水里发了白根,有一根到现在还光秃秃的。
她照旧每天给它换水,剪刀就放在盆边上。
她伸手把剪刀拿起来掂了掂,又放了回去。
赫卡忒想起上次聚会散场的时候,大家其乐融融。
说各有各的渠道,用各自渠道去摸痕迹。
这张桌子刚刚有了点团结的感觉,她要是在下一次聚会把手一抬,说这里面有一个人不乾净。
那点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好氛围,当场就会全部烂掉。
或许到时候不需要外面三张桌子动手,自己这一桌内讧就会让其分崩离析了。
赫卡忒重新坐回织机前,把那些经线一根一根重新绷起来。
她想到另一个方法,下一次聚会在6月中,在那之前她要把手中情报整成六份。
六份骨架一样,细节略有出入。
六份全部撒出去,往後总有一天会从别人的嘴里,或者别人的场地中冒回一句。
冒回来的是哪一份,握着那枚信物的就是谁。
赫卡忒在心中把这个方法在心中反覆推敲,直到每一处细节都严丝合缝,才准备将其实施。
她甚至都没有在心里用内鬼这个词。
整理完这些,天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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